20081230

一個溫暖的紀念日中的喪失

所有想念的東西隨著時光全都消失了。
熱衷於製造關係再厭棄它
生命的旋轉看起來如此令人感覺毫無耐性毫無新意
毫無價值
我們把一群人聚在一起分辨是非好壞善惡
不同的類別習性差異與理論上的認同
如此一來
只為了證明我們在遙遠不過了
再遙遠也不過如此

以後被興起的念頭沖昏了頭的時候
就拿這一篇來讀一讀
讀一讀
是一個避免套入重覆模式的重要典禮
強勢去突破每一種男女情感的荒謬
剩下不是真理的真理
用一條很長的線隔出範圍
極度冷酷的驕傲的執意的偏頗的將
討人厭的字討人厭的計畫討人厭的相聚討人厭的念舊與寒暄
一併在這一次情緒化的文字中處理乾淨

用掃把用放大鏡用吸塵器用毫無知覺的審判能力
像那個有知的過去說一聲再見

20081223

專心等待

洗一次頭專心等待
按摩左手接著右手還有肩膀應該繼續專心等待
吃飯休息全都心不在焉
專心等待不再容許任何一點其它的事務參雜
發現這個地方並不適合我

這些地方全都不適合專心等待
並不適合拋棄時間以續接一次一個美好的儀式
有一種痠麻超越了厭倦感超越了疲倦的覆蓋來襲
我讓手好好休息我讓腳好好休息
專心等待
臥躺一次棉毯發熱它聚合它以那一個迷死人的溫度
生平第一次要學習專心等待
我只得到一種結論

20081221

遺傳性的片面推卸

天氣冷
脫下一層白屑般的皮膚
連同你
同樣的右手同樣的搔癢姿勢同樣的自得其樂的享受
我想找到了原因

正當和諧的關係
多的了的東西剛好缺少了的樣式
一 個聖誕季節恰巧承接一如絲線的情緒
看見的時候

先大大嚇了一跳
依循某種的特性逐漸逐漸逐漸安定
才發現全部都搞錯方向了

20081218

還是該靠近動物多一些

我們用回過頭來的方式去想,生命在最堅強的時候,顯露出本性
那一張毫無分寸的氣量,自我膨脹的焦慮以及急迫的占有。然後
更接近本能一點了。

我想主題會是時間,這個讓人如斯狼狽的單位,把物體都切割成
任意的形狀,互相推擠厭惡以及懷念。我要教會你時間,再把你
丟入一個不需要時鐘的空間,學習不被推促啊!那個還不是離太
遠的下午,我們寧可丟掉5塊錢,拋擲光陰,和路過的公車打招
呼,和遠離的人揮手告別。然後在旁邊的人都消失了以後,我也
就自然而然消失了。有一個肩靠肩的機會,引誘著情緒,青澀的
還走不快。

日曆紙上的數字,融在水中了,經過一道手續,重新再成為糨糊
,塗抹在罐子裡,有人說這是日常的枯槁,以蒸餾的企圖鎖住。
同等於背叛時間,違逆時間的宗旨,永恆幾乎成為一陣糜爛的旋
風。我們來做一個持續性的試驗,一致的長久的幾乎不偷懶的進
行下去。會不會也從皮膚裡滲出一股真理,暫時可能的真理。人
必須學會上緊發條,一個持續的聲音,裊裊的切分音,實在不怯
懦的,敲出可被聽見的規律。在生命結束的時候才知道所奉行的
一切圭臬,竟只是接近機械般的律動以及發明。按下啟動鑑就永
遠開始下去了。

我犯了一個大錯,畏影惡跡而去之走,影不離身自感焦慮,就像
那個被啟動的按鍵,成功以後,就很難改變了。

20081211

這裡

我想好好記住這一刻。

從這裡畫上一條線,繁瑣的悲傷與情緒,全都隨著生活
中不可控制的密度
延展

我將知道我來自何處,快樂何去何從。

20081204

鬆了一口氣

我單純的從冰箱裡拿出鮮奶吐司,選擇了草莓果醬,
新開封的,塗抹了過度的口感,放進烤箱裡。鈕扣轉
向5,我在洗手台前洗著中午的盤子,一併等待。吐
司的香味從烤箱中溢出來了,那個味覺上的吸引,唾
液自然就滿了出來。[噹]一聲之後,連思考的時間和
隙都省略了,打開烤箱,看見了果醬因為溫度的因
素在吐司上翻動,同時,一部分也滲入了 吐司之中。
最後,將草莓吐司放進盤子,整個人再回到同樣 的位
置上繼續閱讀。兩隻貓慣例走過來,沒有新鮮的海鮮
, 就坐在腳邊,安靜的等待天黑。吐司如預料之中的
甜膩,這 個品牌的果醬似乎也和鮮奶口味的吐司不太
配合。

遇見書中的第15個段落,我是被遺傳的,留在我身體

上的東 西,即可能的比我費力刻意去營造的氣質還要
多得多。除非 物質性的身體在黑暗中溶解,直到看不
見。還得倚靠一個宿 命性的角色來搭救。如果我是被
留下來的,是其他人的綜合 ,只是一個非絕對的決定
性不安成份,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腦中同時浮現出
幾個人的樣子,本來應該很嚴肅的繼續思 考下去,趁
著一點點線索,整理出可以具體的脈絡。但是我 突然
想起了Knocking on heaven's door這首歌,與其說是
我 想起,比較接近真實的狀況是它鑽進我的思考裡,
找不到 Guns N' Rose的版本,反而才知道了原唱是
Bob Dylan,想都沒想,就沉浸在上個世紀庸迷的
誤認知裡。

20081203

放學

今天的天氣實在太好,陽光很舒服。我的位置前面有
片窗戶,然後隨著不同的角度,不一樣的亮點,每一
次不規則不排序不講求秩序邏輯的,不特別眷顧我的
方式,陽光來臨。

每個禮拜三,旁邊國小12點準時放學。我在四樓的位
置,不大不小不吵不鬧不乾不淨的聲音全都從校園裡
散了開來。然後沿著馬路,沿著旗杆,沿著一個舒適
的下午,將每一個音都拉長了,變輕了。飄到我的窗
前,我隔著紗窗還怕打擾,一個事外者,謹慎的事外
者,撿起了這些隨意散播的語言,溫習每一個年紀的
記事錄。

就像那天我們在晚餐,一個個走進來的國中男生,都
讓我們同時覺得,這個年紀的他們,身上積處了某一
種相似的氣質,擁著極度相似的偏好,在不同個性上
面展現可大可小的順從或者叛逆。我們都是理所當然
的走過那一段時間。記憶中那樣的身體姿態,神情語
調,哪些還剩下的紋路,其實還存在當時的那個人身
上。

20081201

他們並不相愛啊。噓!這是秘密。

兩隻貓難得玩在一起,攻擊著弱點,誰都知
道,要是誰觸碰地雷、要說被忌諱的事情,
就是自討沒趣。一個高傲的走著,一個從不
計算天大的事情有多嚴重。在五坪大的空間
也不劃分範圍,你永遠都是在秘密之外的。
他們練習撲擊、嚇阻攻勢、發出奇異的聲響
,假裝投降、炫耀勝利,推倒玻璃杯、沿著
床的邊際留下氣味。纏鬥沒有結論,硬是要
周遭的人做出評結,捲起原始性的爭吵欲望
,鉛筆、剪刀、鑰匙、書全都站列等待被選
擇。後來彼此都習慣沉默,對眼前明明是自
己造成的結果都說是命中註定。面對面的時
候都失去語言了,好像在表達這種不滿的情
緒,膠著的高漲,誰先將碗打破了,誰就是
罪魁禍首。

哪裡來的默契,一起住的那個主人偷偷觀察
,既不交談也從未妥協。眼角偷偷跑出的輕
視,一整頓飯的飯安穩不夠。他們還是不說
話。這裡住著三個寂寞的人,各自擁有的哀
悲,將這間屋子堆了滿滿的冷空氣,不就是
席地而坐,腳趾頭摩擦著地板,可以脫得下
的外套,全都披給了右手邊的那個人,最後
剩下的那一個無法脫下的有如肌膚的衣質,
就永遠無法被脫下了。

他們的祕密一半都被我看穿了,另外一半就
像是非得說出的治癒一樣,我扮演著心理醫
生的角色,只聽不說,適當的時候點點頭,
也加以責難他們口中的加害者。離開兩隻貓
的時候,我恢復成正常人,將清楚看得見的
自虐,就像抽煙一樣,一縷一縷的吐出,然
後那個淡白的煙圈,隨著高度再散到其他的
地方去。

他們並不相愛。不同的血統、不一樣的眼珠
的顏色,不相似的毛的柔軟度,偏好不同的
溫度,和我打招呼的方式也維持著各自的習
慣。占據了喜好的位置,築起了一個公開的
秘密基地,在入口的地方,懸掛起除妖驅魔

的大蒜、艾草和菖蒲,剛好也是對方不能接
受的。還不生氣嗎?我都激動的要你們全都
撤下,對我好好說。這是十年來的好脾氣,
修為以後的獲得。這個得道是緊箍咒,遷守
著贖罪和契約還有那個上了癮的折磨。


我們所愛的人,投射了我所缺乏的那種氣質
和特性。如果夠幸運,彼此相愛,就有一種
可能被剖開、治療的可能性機率。命中率很
低,但是被我遇上了。他的身上保持了一貫
性的個性,後來知道,那是從他的家裡來的
。我以玩弄的姿態,試驗著他的極限,好像
在做一種導電體的實驗,將我潰爛的部分,
加以掩飾的推銷給他,打擊毀壞那個人邏輯
,如果他表示失敗了、投降了,捨得割棄了
。那麼我就會墜入一種永不復返的回憶裡頭
,去怨恨去仇視一切愛的可能性。最後一步
,我將僅有的財產,那個不需要守候的秘密
,積蓄了這些年的變化和難以理解傾巢而出
的煎熬,要讓他也試一試。我們在某個相約
的咒語,手牽著手,試著解開那個如荊棘般
的自生自滅,去尋找另一種養分需求的空間
,買了一塊地、從事了新的行業。


兩隻貓知道我們相愛,並不驚訝。就像大部
份的人,會選擇一個相愛的對象,有時候是
時機、有時候發生了一些事件、還有連氣候
節慶都會影響去愛的衝動和需求。相愛,並
不令人意外啊!愛是本能是一種原始的驅動
,是那個柔腸寸斷的牽絆。他們提醒我別把
愛說太矯情,以免後悔的時候,這些成為偽
裝的證據,多令人難堪。兩隻貓今天互相指
責互相命令,其中一隻比較高段,裝作電視
的聲音蓋過了誰的喧囂。剛好遇上了劇情的
段落,那三秒鐘的安靜,從背脊冷上來了。
一個晚餐的時候,總會有許多試驗期待著,
不安的氣份,竟也冷眼的鼓譟著一觸即發的
爭鬥。他們互相出拳之後,十二點還沒到 ,
就一個一個分頭睡了。

20081128

十分不安穩的。

有一種什麼也無法進行下去的遲鈍。發現沒有
才能的終點的殘酷可怕。趁著很冷的時候,昨
天睡了很久,夢見了在民視時候的幾個人,約
好了一起吃飯,我們在台北市區繞啊繞,莫名
其妙的就在路邊吃了一整籠的麵包,只有我把
它吃完。有一個人搶著付錢,我暗自開心但也
怕欠誰人情,那個責任是多麼明確的在我身上
呈現一把尺度,我在模仿誰,口中又說著自我
的道理。付了錢的那個人,竟然是我國中的同
學,畢業之後沒有連絡,連名字也沒有想過。
不過對她的記憶卻有幾次。

我把這些記憶串連,用來當作分析自己的工具
,突然覺得很難受,好像永遠都只能瞭解而以
。會變成怎麼樣子的人呢?
我絕對會是那種老師加錯分數,多給了我幾分
,假裝沒看到的那種人。討厭特權,因為那個
被施與的人從來就不是我。

用過去做為工具,我就在很早之前就形成了,
靠著當時不明就理的意義,重新詮釋,我就被
我所寫定了。然後去發現偽善,再以駑鈍的技
巧矯飾我所認為的一切。手腳就在道與非德之
間貿然的選擇,突發事件的價值判斷。越是誠
實也越無法誠實。內外一致的平和狀態,順應
漠視和假裝,去找那個事實幹什麼。

好好的寫一件東西。去面對被自己敲擊的匱乏
,去想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對什麼事不安?對
什麼事急躁?對什麼心動,被什麼搖擺。還相
信什麼,當一個人缺少的太多,繼續恥罵是沒
有用的。

20081126

嫁禍之一


不說話不思考有一種好處,將腦袋懸空,放縱原有
的記憶漫遊搜索。隔絕了現在所進行的這一切,只
讀書只唸詩,單純的回復動作,吃飯工作休息和睡
覺,到底可不可能呢!

我在她的身上只看過記憶,沒有關於現在的任何痕
跡,時間在她留上留下了古老的氣味,既不清晰也
不腐壞,沒有消失只是看不見前進。那種人要如何
到未來去呢?對於尚未發生的一切是靠著何種天賦
的直覺抵禦那個如斯的消失。形體終將消逝,誰敢
說永恆。有人說,會壞臭的才不會消失,閉鎖的存
在著,那也是一種永恆。


這一次我和她談論嫁禍。她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沿
著結構的鎖鍊且戰且走,表面上的和平過度壓抑,
你在壓抑自己嗎?我不明白。
嫁禍是一種往外推的自然反應,習以為常的防衛心
態,忌妒善巧奸,我沒有壓抑,只是將人性發揮到
極點,膨脹成一貫的狀態,然後等待爆裂的來到。


20081123

事實。

這一切怎麼受得了。

我們在很有結構的關係裡,節制的忽略以及省
去力氣保持冷靜。確保每一個動作輕微的可能
,不談細節,只說情感。不可逆,收養好滿溢
的感覺,關進文字裡,只留存輪廓。剩下簽字
筆的顏色,經過多年以後,已經轉向模糊了。


我好想和你永遠在一起,黏膩在一起。你打開
了我的那種表情。那種歇斯底里毫無分寸毫無
邏輯的對待,像在對著什麼索求空乏的無知無
所謂。我在她身上看過這種方式,你說我像她
,然後揭開那個不可說的不可逆性,我差一點
就不能接受了,在呼吸和喘息之間,硬是把在
胸口前分岔的悲傷,分散成偽造的輕蔑,去怨
恨你的一致。




只有我守著禁忌。他在我面前散播著令人遐想
的記憶,捲進現在裡。我們所生活的空間,誰
挾帶了猜忌的曖昧。一切都是事實,一切都是
事實。彼此在過去中找尋因果,還原當時每一
個重要的素材,詢問地址,電話還有來信。能
力範圍到達三十年前。其它的,皆是不可信賴
。我們留著不可信賴的神態,學習物種論,神
聖的哺乳類的天性。還有他很自然的對我說,
我們躺在床上,依靠著房間的門隔絕目光,你
說沒有目光,只有事實。又是事實,我們對事
實的認知不同意,被害者加害者的處境,放縱
的吵鬧也不要緊,你已經擁有了事實。


那是我有記憶的開始。感覺有趣以及無聊的自
然反應,即使只是不及事實的千萬分之一,它
也靠近了執意要完成的那種形象。


20081120

不能再等待



長時間很死心蹋地的做著同一件事情。養成了
不得不的嚴肅性格。這一天突然發現,那是與
自由哀悼的場面,只有我沒穿著素衣,還搞不
清楚狀況,跟著誰嘻嘻哈哈。

這與幽默不同與笑不同,我所參與的人物和過
程,被背上了尺度去限制發展的浪漫可能。我
需要某種程度上的安全感,確認你和我的位置
是互相尊重以及默認著陌生的永恆性。


迄點,像是開關一樣,被按下以後,四周都自
然的黑暗了,隨時都聽得見一種喃喃自語的棄
訴,我把你放在高樓上去吹冷風。

青春昭然遠去,年輕時候留下的文字,生澀的
還在學校裡面闖蕩漫遊。我們到學校裡去看一
看,撿起了當初被丟棄的綠色制服。






20081113

那就是你的了!

寫東西其實是一件最好發洩逃避的方式。我不矯飾
的寫, 將身體上的重量,如同排泄物的方式,通
寫,將它剃除 。寫完之後,頭也不回的決定不
再看那些文字了。不修改 ,不延續,不反省。決
心要用一個封閉的場所,鎖住自己 的情緒。成為
一個食古不化的人,不接受討論,不接受批 評和
讚揚。將那些脫了手的文字,如同沒有名字沒有
年代 的記事本,隨機的遺忘在任何地方。如果你
撿起來了,那 就是你的了。

她離開的時候,忘了一本簿子。


我壓抑著欲望,總有預感這些被寫入的字體會讓我

吃不消。 越是不該得到,就越是壯大了念頭。

20081112

揭開了一個穴道。

象徵是作為替代以及遮掩。用來剷除必須遺忘的不
美好的事物。藉由此種表達方式,迴避必須清楚面
對的場景,連同難以解釋的,都技巧性的拋去了責
任。迂迴在潛意識裡的衝動和衝突,表現了我還有
自我相處的模式。

睡覺、起床、勞動、休息,每一秒鐘都觸及了訊息
,不只是當下而已。連同過去的時間、也包含了未
來的預習;場景、動作、思考-可說的和不可說的
,情緒-可看見的和不可看見的,究竟以怎麼樣快
的速度,超越了蹣跚的應用。什麼時候開始無法事
不關己,越是謹慎的,也越想跳開涉入的某部分。
被寫入的密密麻麻的心事,不再能夠被閱讀了。


我觀察她很久了。剛開始在在涉入/不參與之間猶豫
不決,她把任何東西反過來看,竟然發現沒什麼不
同,反對和贊成回歸到同一種狀態下。所以逐漸變
得無所謂,沒有判斷能力,思考無從遵循。最後想
從腦袋裡清楚一條路來也不可能了。冰凍的腦子住
在熱血沸騰的身體裡,互相不順眼,互相藐視,也
在暗角偷偷模仿;有一次和她說話,被她的熱情嚇
了一跳,下一次見面,我主動打招呼,她說:你是誰


我和她又退回到原點。

她喜歡穿著米色靴子,寬鬆的大衣以及短褲,在圖書
館遇到她的時候,我假裝自己需要採訪。她問她是以
什麼身分說話,我想都可以吧!失去了立場,她不知
道該如何回答問題,我也忘了該怎麼問問題。於是立
刻宣布解散。我揭開了一個沉默很久了的穴道,預感
有事情要發生了。

20081109

給我新的鬍子新的指甲油顏色或者新的頭髮的柔軟度

共同擁擠在這個空間所建築出來的系譜。
畫上一個虛線
彼此沿線而走。小心
相繼聚合的交會
用一個很巨大很深黑的句號做為心照不宣的暗號。

花了許久時間才標誌成的構圖和色樣
規範雛形之後˙不正式也不馬虎

青澀的練習必須加快熟練
我和你和他都在此刻成為了一脈相承的團體
追求永恆的至極
愚蠢

所有應該會發生的事物都預先放上了參考線
A會完成B
X導致Y
路徑先後順序得搞得清楚

換一個名稱行不行
好歹
給我新的鬍子新的指甲油顏色或者新的頭髮的柔軟度





20081106

10月。

十月底是公司試用期的結束,怎麼想都覺得要做個決定,
繼續做也好離開也好,總不能一直搖擺自己。老實說,我
一向很沒膽子要了結一件事,終點看起來真是的尷尬的轉
役。

推向加速,突然間暴增勇氣的原因,剛好是Rionne找我
寫稿子,內容是類似巧連智的幼兒發展書之類的。一開始
懷疑的老毛病又犯了,覺得這應該不是我想寫的內容,進
去做,一定又要挑剔什麼,最後也會放棄了。[做什麼都
會放棄],這是個可怕的預感,太謹慎的去涉入每一個經
驗,反而變得什麼也無法做,只是待在原地。


後來。我如期離開公司,也接了案子。這一個禮拜的生活
十分有意思。我再也不覺得我的時間是賣給了誰,不再斤
斤計較,連意興闌珊的念頭都不藥而癒。

這個案子大約半年,稿費實在很划算,我在試作圖文稿的
時候,也發現了除了文字形式以外的樂趣,歡迎創意,也
必按著流程思考可使用性。我練習著一些軟體,拉了更多
時間看書。一切都是自己的,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我習慣性的去思考每一個決定的理由,老實說,薪水豐厚
是讓壓縮我確定的因素。如果它的錢少一點?再少一點?
我要做不做的界線又是在哪裡呢?前一陣子,把精神都花
在別的地方,我的文字退步了,連想法也都滯留。這個鋒
面,朝向腳底板的下墜方式,比平常的重量還要多。

嗨。

二零零零。千禧年開始。十年為期,我才知道從那個時候
踏進了記憶的軸線。那是我最遠記憶的開始,在不知道該
如何解釋的情況下,有時候讚美,有時候也覺得不堪。就
算是不堪也是隱沒在表面下的。我和大多數的人一樣,還
沒來得及記清楚青春的紀念日,離開它一段距離之後,只
能以過來者的姿態,說著老生常談的字句,學會某些適應
的習慣。十年為期,我又是另一個人了。


那個時候流行跨年夜,我們搭上風潮,在人擠人的時候彼
此微笑,還沒忘記把手握緊。我的眼睛老是看著你,記得
的是學生時候的你的樣子,我究竟是怎樣,從一開始就不
熟悉了,於是藉由你臉上的線條,來分辨是哪一個時期的
你以及我們,我的那個年代,完完全全是向你靠攏的,所
有生長出來的分裂和合併,縱使是那麼的微小,畢竟它也
成就了青春的開始。我抓住一個方向,一個人,一種脾氣
,連夢想都還稱不上,嬉笑遮掩著模糊,關於未來可以說
得很輕鬆,模模糊糊也可以。


所有一體兩面的事情,透過那一次時期的完成,才感覺到
了不加考慮的侵占;我要自由我害怕無拘無束,獨立了卻
還想逃避生活中的瑣碎。我透過無意識說話,偏好的相信
直覺,喜歡的和不喜歡界定的果斷用來彰顯個性。這個時
候剛好碰上了傅柯德茲勒遇見了沙特和村上春樹,用來翻
攪鬱積了一肚子的噁心,一腳踢翻正在踏實生活的人。青
春應該用來浪費。

我落伍的跟在這些大名鼎鼎的人後面。事實上,他們才在
我身邊圍成盾牌,成為武器。誰說不相信?那是你以為資
本主義太可靠。話都說不清楚囉!虛張聲勢的時候引來撻
伐,開始懷疑自己沒有天份。懷疑的時間都還不夠完整,
在換種身分之後,我也必須以行動去開始說了這些年的戲
言囈語。該死。老師沒有教啊!差點就要許願老天,讓時
光倒轉,我要遠離,錯過這個緣份,不相信存在主義不為
結構主義迷戀,泡一缸子的水,讓身體失憶,規規矩矩的
鑲入使命,控制腦袋。


一定有一塊是被掏空了,填補上毫不相干的素質,緩慢的
方式,於是我也上癮了。預定一個整數,十年為期。將得
到的以及失去的畫成表格,左右對稱。一邊寫的時候,才
能終於透過自己的眼,看見自己。

20081030

絕頂生活

     絕頂生活。從此刻開始
    絕頂生活必須大方喧囂完全不推拖
      不需要害臊
      不需要避諱
          將曬乾了的裝扮,叮叮咚咚拎著上街
 就像慶祝某個慶典
 華麗的一切都可以被接受

         我們穿牆而過
         將綁在那裡等待的將被別人說去的言語
         連同腐酸的味道
         學習趁早回收。

20081023

每一次開始的時候

我想需要一個木製的框架,鎖住我的才華,並且孤立它。
它終究蒸發。逐漸腐朽的時候顯示了這個時間的沉重,成
為一項紀念,以直立的儀式對它恭敬。強賴著一個好天氣
實在不是一個好點子,飄渺的雲也沒要我抓住它,我占了
一個視野極佳的位置,徹夜未眠,還是沒看出端倪,倒是
嘗到了,肌肉痠痛的苦頭。

脾氣,收納季節的意料之外。實習著自曝其短的慣例。縱
使想模仿詩句的瀟灑,秋涼的天氣正適合冒險,留下青澀
的樹還必須擦亮階梯。這個階梯過於脆弱。我厭惡脆弱的
開始。

老人無賴的索取青春。其實。
青春也隨手可得,可是不在自己身上而已。放在其他人那
裡的,說什麼也要忌妒。我也無事可以做啊!

無垠的時間,錯過我 還有下一個人。

相對論

 

   還以為太慢,原來是急躁。
 應該學習秋天的大方
    音樂告訴我的,還有早晨也說   
    它們說這一點也不要緊,無關緊要
    無關緊要
    無關緊要
   
      我還要開始墮落墜落
      還會有幾次呢?
      手指頭拿出來算的時候才發現
      太少了
      太少
     我讓它太少了

就算等待冬天也還是一樣有趣
請別藐視別忽略別指教別讚美
我們都不是傻子了。

20081020

鬼事情

總是會發生過幾次這樣的事:莫名其妙的被人喜歡以及
莫名其妙的招人厭惡。毫無理由的必須接受這樣的事實
,就算伶牙俐齒有時候還是無法解釋,伶牙俐齒也不見
得說得過去。
想辦法不去在意真的有這麼難嗎?發生這種鬼事情要不
去在意還真的挺困難的。畢竟被接受的眼光自然而然的
存在,毫髮無傷的將人捆入是非。在那個沒有是非的規
則下,爭取合法性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我還不是無理取鬧的利用緣份的說詞相信誰。明明不信
仰宗教,卻盜用了它們的語言。我無所謂的盜用語言,
玩弄文法,以煽動性的行為,矯飾的遮掩無法解釋的部
分。學習這項技藝之後,便可以自然而然的練習辯論,
記錄每一次勝利的過程。

沒有失敗的可能。那只是不可被接受的失誤。誰會對失
誤認帳。滾開。


人生中的[鬼事情]實在太多了。如果結局是值得收藏
的,就用緣份去說它;太爛的,也起碼可以成為一件獨
一無二的紀念品,排列在館物的名次。用結局去說每件
事,對我來說實在太容易。

身體上的那些肌肉,我總適時的使用某些管道。太頻繁
的操勞,太安逸的萎退。人們說要多訓練才能操縱自如
,我們也解釋著[鬼事情],讓一切系統化的愚蠢。

20081016

裝置設備

等待爆炸的場景,一動也不動。
擬定規則,要僵硬的身體和腦袋跟上腳步。
哪一項才不屬於社會的規則,這個點子讓我自己惹火自己。
新念頭。
誰又知道。

舊觀念,請在這裡學習釋放。
持續去說去寫去動作,反覆、抨擊、批評、解釋....
任何被勾起的總好過一動也不動。

我一動也不動。
舞蹈老師責怪我,不是說好了要解構肢體語言。
媽呀。這25年來的習慣動作,如果忘了怎麼新鮮變成了是我的問題
我一動也不動就是我問題。


我愛玫瑰愛百合愛雛菊,
我喜歡紫喜歡藍喜歡綠。

玫瑰勝過百合,百合勝過雛菊。
紫勝於藍勝於綠。

玫瑰勝過百合,百合勝過雛菊。
紫勝於藍勝於綠。


我心中的排名強烈的很。

稱不上的安份。
身體快動起來,為了什麼都好。
太悲傷了


你愛誰?
歡迎光臨我們一起討論。

貓學習我的本能

眼光,是誠實的節奏,早已經鎖定,惱火驕傲。它照樣排隊得很
委屈對著寂寞趁虛而入。這是個可怕的開始,引誘著內心的渴望
,你會顯得是一個傻子,被愚弄得團團轉。最後只能悻悻然的摸
摸鼻子,連公開的討論都盡量避免,多難堪啊。

我們會喜歡某個人的特質,以及敏感的厭惡某個動作的表示。這
些形象,強烈的蓋過了客觀的事實,如同一齣戲的預告片段,表
演著最精彩的部分。我們都是剪接師,毫不懷疑的將自己相信的
那一部分,重複播放。又像是算命家,再頻頻說一切都是命中註
定,那個被看重的風水,具有靈媒的力量,會帶給我幸運。高估
或者輕視任何人,也是在命運的安排之內。

放任拿捏的分寸,搞不定心中遐想的究竟是什麼。指向中心的問
題,是缺失還是太過滿溢,搖擺在道德之內的尺度,還是逃不過
心中的膽小鬼。我們趁著黑夜仗勢欺人,白天的時候就躲起來自
衛。和任何人說過嗎?恐怕都不願意喃喃自語了,架空語言的邏
輯,文字遊戲玩不膩,我還是熱衷製謎,這世界太無聊,有許多
人搶著猜答案。

老實說,你應該誰都不相信,要對付的只有一個。我越來越逼近
真相了,琳瑯滿目的樣品,就算是剛接觸的人也能輕鬆的組合成
新的結果。我們的眼光沒有因果,沒有理智,只存在瘋狂的放肆
,很節制的在每個適當時刻,小聲的要求。這是個充滿陷阱的姿
勢。

我太喜歡他了,已經到朝思暮想的程度,連作夢都想和他一樣。
他燒了什麼好香,用不著討好,我老早就著迷。遇見的時候,裝
作迷糊,巧合的說,我們心投意合,不如乾一杯。醉醺醺正適合
告白,恨不得一切發生的太像意外,已經放在那裏的台詞剛好說
出去,天衣無縫,我也是措手不及啊。

他有迷人的香味,在皮膚的皺摺間散發特殊的頻率,在限定範圍
內,我是被挑重的人選;學習平視,這個背離人性的發展以及衝
突現實的方式,矯情的去練習,久了就會成真。一邊厭惡另外一
面再熟練的舉止,說服人。後來也慶幸有矯情的成份存在,畢竟
不是每個人都能鎮定的看見血淋淋的樣子。


被掩蓋的天性,無法讚揚歌頌,成為一切惡的開端,這根本是輕
而一舉的能力。太足夠構成合理的狀詞。我慷慨赴義,率先發難
,將岔在胸口那份鬱悶的擁擠全都傾巢推向你。你可千萬別向我
求饒,我們好聚好散,正反明顯,可別越界,壞了我名聲。不如
人人手邊都有劇本,宿命的承認我只是根雜草,好好演,好好幹
,輪迴以後,還有機會。


水平線,從這裡開始延伸,涇渭分明。懸掛了身體,風來的時候
,輕飄飄的。填充每一個疑問,早就沒有公平這件事,連正正當
當活著,都必須先通過審判。誰去作審判的標準?那是被當作瘋
子,偽善的佈施。

我不在乎公平這件事,何必硬是要說它本來存在,心有靈犀的那
種技巧,我們會在同一個場合相認,繼續排擠。

20081013

他們很妙。

和貓們一起生活,對現在的我來說是極度放鬆的事。
他們很妙。長相、個性、興趣和習慣都大不相同,好
像已經分配好時間,在不同時候各自佔有我,絕不爭
吵。這個逼近冬天的季節,實在很適合和他們在一起
,溫吞的動作,只等待新鮮的變化,精準的抓住目光


我學習他們的步伐,在伸懶腰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貓
的樣子,他們也開始囂張的模仿我的動作,走路的時
候也不客氣的踢翻桌上的水和筆筒,忘了自己應該要
小心的隱藏身段,作個驕傲的人。

娜是智者,非常非常喜歡玩水(雖然長相跟聰明無關)
,喜歡在我洗澡的時候,趴在角落、趁沒被水淹沒之
前,觀察水的波紋,那個時候的眼神很難得的專注。
他很弱小,在我的規矩裡面也常常犯錯,我趁機欺負
他,聽他哭的時候居然有種得意的快感以及顛覆道德
的羞恥。他竟然成為我宣洩黑暗面的某種工具,我才
覺得可怕,也察覺了憤怒沒有極限、那是個不斷擴張
的場所,勾著你的本能,放大了原來的是非。面對犯
錯,這是個充滿陷阱的心態。所以才必須小心警慎的
應付,隨時拿捏邪惡可以佔有的比例。

阿咪需要很強的安全感,依賴我(也同時忽視我),
我喜歡遇見他睡得正熟的時候,幾乎是人的姿勢,回
去每個人最初的狀態。


我已經習慣去閱讀貓版以及領養版,扎實的享受擁有
和貓的生活。常常會看見那些即將被安樂死的動物的
訊息,有些人拼命救、有些人隨意買和任意丟棄,這
是個很殘酷的真相,就算氣憤就算悲哀,現在,還是
一個事實。只是在我知道真相以後,就再也不會相信
任何的寵物店了。

20081009

因為這些無法改變的事

【無法改變的事】

1.
drive another nail in.
Just what god needs one more victim*
駛向另一個遭遇。究竟是什麼

神總需要更多受害者


所以在我們的心裡都住著這樣一個上帝,隨時隨地動搖那個
單純美好的念頭。到了最後,那份參差的感覺也分不清楚究
竟是什麼了。於是學習不去避免忌妒、不去避免憤怒、不去
避免會出現的所謂邪惡的輕視,我無法藐視它,我只能接受
它,在某個黑暗面接近自己,拉自己一把。


【這是Tori Amos [Crucify]中的一段歌詞】


2.
邊的這個人,無論如何都被我改變了。
縱使我多麼想保留他原來的那個樣子,我和他都只是只能夠
無濟於事的懷念那個時光,以稍微感慨的方式回覆青春;他
在破舊的宿舍裡,倚靠著發了霉的欄杆,第一次在我面前抽
菸。那些被吐出的煙圈,伴隨著這些時間以來的混亂曖昧,
我一口氣吸入,無可避免的悲哀,全都浮出檯面了。

我們說一起回去好不好。「搞什麼」,這分明是個愚蠢的想法
。所以是解釋,不會再是記憶了。我會在這個啞謎式的世界裡
,如同被預言的生活、持續前進後退、給予信心再緩慢潰擊。
後來。如同癮藥的作用力,解藥被吃下胃了,還依然沒用。既
然我們都說這是個無法改變的事,也不需要大費周章的解釋它
,解釋它、就被捉弄了、團團轉。終於要放棄這一切了啊。
度過去以後,就足夠說要放棄了

20081003

[沒有重點的人生]

每隔一段時間,就覺得應該要再看一次花與愛莉絲。
每次看,都覺得有什麼多餘的東西要從身體上脫掉,
必須很簡單的、十分不強求的等待那個浪漫的時機點
。越來越這樣想以後,我竟然發現我已經是個沒有重
點的人生了。我在往的方向,一開始的時候不是刻意
,沒有特別喜悅也沒有覺得損失什麼,好像也沒有其
他可能,可是[順其自然]這個字眼放在我身上又十
分的突兀。我已經不懂我在要的是什麼,然後這個
[順其自然],非常可能的迥異於電影的結尾,會以
一個悲劇性並且嘲弄的手法草草喊停。

[沒有重點的人生],我所指得是什麼。既然沒有大
量的才華,又看不見特別努力的部份,值得被這個社
會讚許的兩項特質,通通不足夠放在我這裡。這麼一
來也還好,我如果能有一個極度強烈的興趣支持我非
得要參與某件事,我也覺得是偉大的。偏偏我的個性
乏味懶惰,再配合制度的上班時間,我簡直就成為了
[沒有重點的人生]。[沒有重點的人生],才讓我
自己攪亂自己。

我太想找到那個牽絆住我、擄獲我的任何東西,才必
須依靠著外力,讓自己假想的沉浸在念頭中,不能夠
好好生活了。我現在需要好好激盪一下自己的腦袋,
,然後在兩年之內存到一筆錢,並且要知道如何正確
的使用它們。


在電影那裡,只是很單純平靜的嘗試,失敗了用ㄧ個
畫面,沉浸悲傷,就不需要解釋了。但,人生有時是
非常劇烈的啊!這個劇烈的人生想躲進電影裡。我想
只能去拍電影了。

20080928

不得其門而入

加油。

我們總在最後的時候很有默契的用它來代替再見。
永遠都不會再見了。並不是不想,只是再也不能了
,再也不會恰好遇見那個狀態,再也不會撞見晴空
萬里的夏天,再也沒有那個舒適的空檔,我們迎接
著好天氣卻正好都一起遇上。

現在實在不適合。

我覺得你一定不了解我的。我在去一條很正常的道
路,每個人都走得輕鬆,我卻頻頻回頭懷疑。最後
連懷疑都一併藐視了。生長不出來什麼新的念頭,
赤裸地赤裸地,迷路。

一切都好。

我看到啦。
我沒有想要湮埋記憶。


某一個時期的主題,站起來,盜取我的感受。唏噓
的動作,引發了喧鬧中的感謝和無可奈何。我一邊
和妳說著再見,一邊祝福。也只有隨著祝福,才足
夠在面對面的時候鎮定著相安無事。


我們彼此都別介入。因為我也再不會有乾淨的頭腦
,你也沒有方法。不得其門而入。

20080925

時間的躍動性

爸爸打來電話,說要買一台電視。晚上怕我無聊。
我說已經有了,套房有附。千萬別買。他的認知裡
面沒有"再見"這件事,電話禮儀總是有問題,還
沒到道謝,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要走的時候,和媽嗎正吵架。喔。她眼神銳利的不
像話,我連看她都要卑微。她硬是給我兩袋芭樂,
記得有一次我說愛吃,從此她就不厭倦的買。袋子
是溼的,外面下著雨。嗯,她才剛剛回來。



有兩個人將是我永遠無法理智去面對的對錯的問題
。當我要用是非去想的時候,一切就都自然的混亂
了。所以我知道我無法再去想;可是到目前為止也
還沒放棄過,只是該怎麼去想,將曖昧晦澀的情緒
狀態傾洩。這裡的關係非得要衝突我的審美感,[
我說]就不會算什麼了。

爸爸一口氣可以吃四個甜甜圈。媽媽說小瓢蟲波士
頓派好吃,提醒我這禮拜再去買。

20080922

永和市秀朗路

[回憶]是失去的人才會說的話,那已經消失的東西
最後剩下來的一點氣味,當時還記得的一切沾在身體
上,成為重量,我們就能往前走。

我看見這張照片,才想起兩年前的永和生活。那時他
正當兵,我進入碩士班,隔壁住著認識很久卻一點也
不了解的涵,傅和黃瑜婷剛在一起;一切都是新的關
係,我也正以一個新的身份搬進台北來。那時候一點
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上學第一天,長方桌
的正面對黃翻著台北地圖,還問我有沒有防曬油,我
想這個人長得真好看,一個好看的人與翻地圖的態度
居然沒有衝突,把她介紹給傅,這個印象與現實模糊
的混在一起,黃就變成了我的高中同學究竟什麼時候
認識妳的?這個記憶往前也往後延伸,長了腳的,我
再也管不住。

當兵寄回來的第一封信,我在要去上課的信箱中總算
期望到,我將它塞入機車前座的空格裡,穿過永和橋
的時候,隨著風飄進了新店溪。我失去了第一封信,
卻看見了高中時候的青春。沒有被閱讀的文字始終安
靜,將大學以來紛雜的愛情也一一洗淨了。我每天寫
每天寫,你在那裏單純不複雜的辛苦,也一併治療我
的秘密和迴避。那個時候,我已經清楚的知道生活是
怎麼回事,所以我們被關在那麼小的空間裡,意外成
為了,儲蓄情緒的基地。

我從淳的觀點離開,總算認識了涵。某些二元的分類
方式徘徊在這兩個人之間,他們也從高中的記憶跳開
了,這個個體勢必是要以兩種方式去理解了,在武陵
高中的你們是什麼樣子啊!不只是你們,還有我和其
他人。我們這些人現在居然都在這間舊公寓裡面,接
著又離開了。那個從來沒有好好打掃,佈滿蟑螂螞蟻
還有電費暴漲的嚇人,我坐在那個看起來很孤獨的餐
桌旁,在永遠沒有陽光的房間裡,紅色燈罩將氣份顯
得平靜詭譎。我總背著書爬上五樓,就很少出門了。
我在那個很適合的時間點以及空間與涵認識,在某個
恰如其分的夏天我們離開,轉到另一個地點,已經是
不同樣的人了。

那一年似乎特別多雨。永和橋上我總看不清楚視線,
並排的機車道彼此都顯得很狼狽,我拎著濕透了的雨
衣和自己,一同掛在客廳前方的窗戶上。

20080916

浮光掠影的期限

我覺得我可以寫。是因為那些太好的作品,也只寫
出了我的某一個部份而已,關於我的年代,還有總
在思緒中迷路的人,這些敏感的、脆弱的、太多避
諱的記憶以及語言,我必須得一直說一直說,防止
它滿出來將我淹沒。我從一堆混亂的字中爬出來再
縮回去,所以不是拯救、不是治療,只是一層一層
剝開關於我的這些事,其實越是往裡面去,就越來
越不清楚了。
所發生的事情終於全都變成文字灌進我的腦袋裡,
完全是混亂的狀態,連一點點的縫隙都插入了這些
具體的符號逼我去寫出來。這太難熬,有時候我根
本沒有能力去寫,然後它們就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囤積在身體裡,要我有一天必須好好的去處理。本
來完全是想快樂的去寫,想寫就寫、不想寫就停止
,慢慢的某些時候卻變成了不想寫的時候非得去寫
,想寫的時候一個字也寫不出來。我覺得我被
「寫」這東西捉弄了、控制了。它知道我太想寫、
註定的要去寫、宿命式的償還什麼,所以跑進心裡
遙控我的情緒,敲著那個邊界說「去寫、要寫,會
後悔的」。然後我又被剝奪時間剝奪行動路線,甘
心去交換一份比較實在的幸福感覺,覺得在規律的
生活中一切也能行的通,動搖了我對快樂的確認。
其實才發現我從來都對那個界線保持距離,以虛擬
的驕傲、害怕、懷疑和可能性,藏匿在安全範圍之
內,十分理智。

我覺得我也寫不出來。我哪有那麼精確的文字,那
些隨光影掠過的意圖,我ㄧ點也抓不住。抓不住啊
!

20080915

深信不疑

那些從嘴巴吐出來的意義,我一個字一個字再去想整
個段落要表達的情緒,很清楚很有意識的消化光。明
知道一點也沒有用處,還是決定讓它進去了。我的門
半開著,妳輕輕一推就可以闖入。我總不知道該如何
去推辭。

它們是黑的吸引,招睞了屬於失敗者的影射,在任何
地方都可以很快速很牢固的建造腹地,我穿一身素衣
,面無表情,十分莊重。

20080914

代理的專輯品質

中秋節總算過去了。這個節日一點也不好玩。不好
玩的理由,太令人憔悴。所以不想再說一次了。

好不容易在光南買到了Cold Play的新專輯,竟然
沒有歌詞,這真的令我很生氣,我已經上EMI的網
站抗議。用再生紙附上了簡陋的中文翻譯,這麼潮
濕的天氣簡直就快腐壞了,還有誰在乎你怎麼翻譯
,我要聽得是Cold play寫的歌。去。
每一年買專輯的次數已經可以是手指頭數得出來了
,不過對於國外專輯被代理到國內販售的品質實在
很不滿。有些幾乎只是將歌詞印在白紙上,作曲人
呢?作詞人呢?還有編曲還有樂器,製作人什麼都
沒有,一個專輯的原貌你以為只剩下那可以撥放出
來的CD嗎?以及隨著專輯概念被附註的照片圖畫,
被丟得精光。到底愛不愛音樂啊!這樣的話一點都
不想支持正版專輯了。

中秋節本來不適合憤怒的,但今年月餅和柚子都沒
吃到,就當這個節日一點也都不存在吧。

20080913

那。不是重點。

這麼脆弱社會是容不下妳的喔。
你無法審判我,只能拯救我。


所有的重點都消失了。我只看見那個在黑暗中的我。

我將自己的影子拉進黑暗裡,然後不斷懺悔以及不斷
反駁有上帝的存在。如果是存在的,那麼所有卑鄙的
心情就都說得通了。那個道德倫理的分寸,我也就可
以用來審判自己,探視自己超過禮義廉恥的部分。只
是可惜祂並不存在。
很久之後,我才在這個地方學習付出,付出也是會常
常碰壁,或許那個寬廣的心從來就不存在在我的心裡
,或者我本來就不是個會付出的人。我硬是這麼去做
,硬是這樣去表現,身體才會扭曲。根本就不是喪失
了什麼,這才是我的本性,這才是我本來應該有的樣
子。這麼去想,雖然悲哀卻也能鬆一口氣,我應該要
接受的吧。然後順著這個心意發展,就算醜陋,一切
也都鬆一口氣了。

我真的覺得這裡欠缺了什麼。這個空虛越來越大,喔
。人聚在一起的時候的確已經無法避免。為什麼不想
要離開呢,人與人的關係隨著需要一起生活的時間耗
損,再也不需要追求什麼箴言。憤怒的時候為什麼不
攻擊,受傷的時候為什麼不可以將這一切搞得一團亂
,然後說再也不想要了,退還給你。該顧慮誰呢。緊
得無法再緊的心理狀態早就有太多禁忌和不能被碰觸
的弱點。

20080909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

首先是中間那一段很長的編曲,不確定是貝斯吉他電子
琴還是鼓一邊混合一邊敲打某一塊好久不見還以為已經
遺失的正常的那部分;我就快要熟悉的時候,下個段落
又跑進新的意義中。後來決定要好好替它填上中文,以
過渡詮釋的方式,強調閱讀者的感覺的存在並且好好謝
謝這個已死去的作者。


All winter we got carried
整個冬天,我們得到消息
Away over on the rooftops
離開這個屋頂吧!
let's get married
讓我們結婚去。
All summer we just hurried
整個夏天,我們只是錯過
so come over, just be patient, and don't worry
結束吧!耐心一點。沒有什麼值得煩惱
So come over, just be patient, and don't worry
所以讓它結束吧!耐心等待。沒有什麼值得煩惱
So come over, just be patient, and don't worry
所以讓它結束吧!耐心等待。沒有什麼值得煩惱
And don't worry
沒有什麼值得煩惱

No I don't wanna battle from beginning to end
不。我並不想自始自終都在爭鬥。
I don't want a cycle of recycled revenge
我並不想要這個一再被循環利用的報復
I don't wanna follow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
我不想要跟隨死亡以及關於它的那些。

No I don't wanna battle from beginning to end
不。我並不想自始自終都在爭鬥。
I don't want a cycle of recycled revenge
我並不想要這個一再被循環利用的報復
I don't wanna follow Death and all of his friends
我不想要跟隨死忙以及關於它的那些。

And in the end
最後
We lie awake, and we dream of making our escape
我們醒著,夢見了我們的逃亡
And in the end
到了最後。
We lie awake, and we dream of making our escape
我們清醒著,我們的夢讓我們離開了那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Po-Chun Chang 說:
太平靜,你們嫌,太刺激,你們又怕
Po-Chun Chang 說:
真受不了

20080903

這個秩序的。社會也是很脆弱。

現在是幾點鐘。午餐還是晚餐。晒衣場裡有幾件我的衣服
,背心連帶著衣架被吹落地面。睡了多久。九個小時十個
小時整整十二個小時。錯過了電視劇,下班時間,垃圾車
,腐臭的味道破壞窗門強勢進入。這些形體以及氣味攪進
電風扇,無限放送。


無可避免的焦慮抬高身價說是形而上的精神討論,然後接
著是一定會有的頭痛胸悶甚至是畏冷的症狀,他依然訕笑
著假文藝青年的脆弱,繼續在咖啡店裡免費利用人造燈管
取暖,必須趁熱喝完的牛奶,我們一同欣賞玻璃杯合不合
適,藉著書裡的看不懂的文字,說那個比較崇高的理想,
不知不覺用粗糙的手法將它偽造成了。

想寫或是不想寫,有沒有新的念頭一樣可怕。這個看得見
的貧瘠的身體,誰說的才要衝撞他。你根本沒想到殘留在
身體上的懸浮著社會的氣息如何正當的施展不屬於權力的
力氣。這麼一堆狗屁的廢話竟然激起了我反抗而決定順從
的心意,可是你們老神在在,因為有一個機構收留了背棄
社會的人,可惜並不包括我。哪一天決定帶著兩隻貓遠走
高飛,地圖上全都是看不懂的符號,拖著一蔞值得滯留的
回憶,凹凸不平的地面刺破並且散發出關於人的味道。

這個鑰匙孔裡的視窗,光靠一把鎖,15元之內無限打造。
他說我也擁有一串,樣式蒐集的齊全。我突然大哭,他竟
然好像預期上演的戲目,從容的交出衛生紙,然後說眼淚
也有形狀,沾落在衛生紙上的都是證據,透過染色,實驗
性一般的量等過程,才算得出體積和重量的比例,靠近那
個幾何圖形。

20080823

只要稍不留神

上班以後,只要稍不留神,很多東西就會忽哩忽哩莫名的消
失了。這裡的時間真是快得嚇人。

昨天做了一件讓自己愉快的事情。我一邊準備睡覺一邊播放
逆光專輯,然後大聲的唱歌,幾乎是享受的閉上眼睛,放開
喉嚨,十分的舒暢,沒能唱到最後一首,大約是在我很喜歡
飄著之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若是要說我的身體有哪一個部分,在這些年之後被打開了,
我第一個想說的就是我的聲音。我已經會大聲唱歌了。不害
臊的事情又加一件。
其實昨天想聽的是陳奕迅的專輯,可是那一張不靈光了,播
放器讀了好久我才放棄;我開始決定要以CD的方式聽音樂
,是不準備再濫情的對待那些歌曲了,然後認真對待某一張
專輯,去聽它總會有想說的訊息,他說這是一個過時的方式
,我竟然在過程中獲得樂趣。只是專輯還真的貴,接近500
的價格,有時還真買不下去。有時候說是音樂,還有的也是
文字,如果能用心經營文字以及任何一張圖片,那就是勇於
表達的一個好的方式了。

上班的內容一切簡單,只要耐得住坐,事情就好辦多了。剛
買的關於編輯的書,竟然大部分都在說行銷,我並不認為行
銷這個環節不重要,但是執意去想消費者會喜歡的某類書籍
,這並不是我想做的。那個初衷啊!這是大異其趣。因為工
作的緣故,靠的最近的一位女孩,73年次,沒有男朋友,成
熟大方又有些淘氣,媒人婆的個性又出來了,竟然想介紹給
我弟或是張博(弟),心裡雖想快停止這個無聊的念頭,但是
相處中還是忍不住偷偷觀察,到底適不適合。這究竟是哪裡
製造出來的個性。

和林先生好像是維持了兩個禮拜持續的爭吵,已經沒事了。
說是爭吵好像也只是我的抗議。他像是在說,有什麼不對勁
嗎?這只是增多腎上腺素的分泌。他真的覺得沒事耶。半夜
失眠硬是要跟他討論什麼東西,又想到他明天必須辛苦的早
起,那個我就夾在中間到底心不心疼要責難他。愛情的比重
以及成份早就隨著時間逐漸改變。老實說我希望我在他一切
事情之上,不過依現實去看,就算不是這個一回事,我也可
以滿足的接受,那個他,必定會有想做和要做的事,攔也攔
不住,我只要告訴他我的感受。就算到現在,他一樣在乎我
的感受,而且隨著瞭解越來越多,他有時候不明白這個動作
的意義,不過他懂得我是開心還是難過的。這樣已經是他對
我最大的眷顧了。

缺錢這件事情應該是最要煩惱的。嘴巴上也常說,不過生活
中卻一點也沒有貧窮的樣子,照樣買書,照樣吃喝,照樣聽
音樂。這到底是不是一個壞習慣呢?那些欠的錢我都有記帳
喔,我可是想還清的,不過又去想,都已經沒錢了,不如等
到有錢再慢慢還,是不是一個惡訊循環的開端呢?不過自從
研究所以後自己負擔了生活費,就慢慢實在的感覺到花錢的
心疼,另一方面也有隱約的踏實。正式上班以後,每個月的
薪水比以前多了,卻也更細節的去劃分錢的用度,那個真正
想去做的東西的迫切出現了,額外的欲望退位了。在有限制
的金錢裡,好像獲得了比較樸質的態度。

有時候真受不了咪的囉嗦,咪咪咪咪咪的對我轟炸,應該是
想跟我要肉乾或是放他出去玩。不行。你給我節制一點;張
博淳在MSN竟然和我討論起烹飪的話題,還有今年要一起到
山上跨年,以及未能成功的天燈。他年底會回來;姊姊說美
國的生活有些寂寞和無聊,小龍在忙開學,她就閒置在家裡
,她又回到那個小女孩的樣子了,說話的時候,我很心疼她
;喜歡這裡的房間,有一面靠窗的書桌,既簡單又乾淨,一
見鍾情就像當初公館的小雅房;林岡立遙遠的從台北帶回康
樂意的包子,我超興奮的,只是吃得時候竟然只感覺到油膩
噁心,冰箱裡還有5顆耶。晚餐還配了餛飩湯,只是不懂如
何拿捏鹽要放多少,超難喝的。

20080819

給蕭熹又。

剛剛林岡立跟我聊一下了你對於這份新工作的接收感受,
他說的不多(他一向太簡化。趁機說壞話,真好),不過我
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是分享和討論。請接受我的文字。它
們雖然不夠好,甚至不一定命中核心你的處境。



其實,先要面對的一定會是自己。我想要什麼?大家說這
很簡單。幾乎這個年紀的人都可以說出一份具體的職業。
我們談的不只是職業。常常那份被形象化的職業所製造出
來的假象,才是誘惑我們去追尋的幻覺,欲望被挑起。已
經不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就像是說。我所想去做的
編輯,它可能是因為我喜愛書寫,也會是我眷戀編輯所占
有社會地位。編輯哪裡占有什麼重要的社會地位?我依附
的不是它的薪水,但可能是靠近文化人的那種特殊氣質。
每個人所著重的氣息很明顯的並不一樣,但幾乎都是這個
社會所製造的可能達成某種穩定性的條件。我是這麼想的


所以說,你要問我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歡這份工作,或者說
究竟是這份工作還是這個身分,老實說。我所以為的我也
不敢真的十足的把握我的確熱愛。真的或者假的都是已經
存在的事實,你怎麼解釋,它就怎麼繼續發展。所以你才
要去解釋它。面對它通向它,最後就會發現,是真的還是
假的其實並不太重要了。當你通過了自己以後 。

我發現了每一件事情都不會那麼純粹。我喜歡的工作也必
須具備我所限定的最低底線,我說的是薪水。(目前的確
無法完全丟開,要賺多少錢的這個想法,我一定會有我的
理由,縱使它可能不合理),所以當我一再試探我自己可
以為編輯這份工作所交換的程度,其實早就明白,這種喜
歡,無可避免的附著在某些物質的條件理由。我知道這個
了,一點都不覺得可悲,反而更明白我所想要的,然後在
那個不純粹中繼續篩漏我可以丟棄的以及無法丟棄的。就
這樣明明白白面對自己,如果是我想要月入多少多少錢?
還是其他的無法丟開的企圖,我覺得已經明白了並且可以
清楚的說出去,就完全不可悲也不可恥了。我並不想要一
份說不出來的壓抑,扭曲自己,給自己製造恐慌。當我知
道我自己要的是什麼的時候,我才可能進一步去想,我所
要的背後是什麼在牽動我,讓我搖擺,接著去想是不是要
不要改變。我覺得這樣的狀態是從一個人的心底產生出來
的,所以會朝和諧的方式走去。那些矛盾啊。困惑啊。苦
惱啊。才會完全現身。你才有機會面對它。


我很執著的說了這一段話。咦。這不是我一開始打好的草
稿。你什麼也沒問我,我是自問自答,一併再一次了解自
己的問題。前面這些冗長的話,可以算是我上一個階段所
面臨的自我,我用這樣的方式提問自己,將那些打不開的
結重新再結一次。


回到工作上來說。剛開始我也對這份工作提出了一堆問號
,我所想的比較多的部分是這邊的人
我一向覺得跟哪種人一起相處實在很重要。那是很自然的
吸引力以及環境所不自覺給的能量(當然或者是摧殘)。所
以一開始,我也在想我所喜歡的哪種人是不是一定就在某
家相當自我的獨立書店裡呢?然後我應該就十分勇氣的到
那裏工作,才算實踐自我啊。當然,我目前是沒這麼做。
我想先說一個想法。我所工作的出版社,也是充滿了商業
的味道,一開始我厭惡。後來我在想,其實這個世界已經
是這個樣子了,我們所從事的大部分行為也都是金錢交易
的結果,當然我也看見許多就算是在金錢之內,也可以透
露出不只有賺賠盈虧的思考。那個量化的物質也可以帶出
你想要生活的方式。越說越模糊。
如果很簡單的去說,就算它只是賺賠盈虧的思考,那也沒
什麼不對,只有你認為好不好而已。然後,我想要去作的
嘗試,就是將金錢退位成第三第四位以後,將支撐我的信
念發散,成為作品。聽好喔。我說的是將金錢的重要性退
位到第三第四,從來就不是讓錢這種東西消失。我也很需
要錢啊。要我的老闆不在愛錢,這也實在是太為難他了,
林岡立說,不是每一項工作都是慈善行業,某個程度上我
也贊同。

我用這樣的方式,讓我接受哪裡的商業氣氛。也讓我去思
考我所想要的和金錢的對應關係。還不錯嘛。透過並非善
美的環境,也可以有收穫。

接受。並不代表要繼續待在那裏。不過我現在倒是可以快
樂的工作。我找到了這份工作對我的價值(哎呀。要說是
工具式的利用的卑鄙也行的通)。這也是林岡立跟我分享
的觀點。他認為應該要先想清楚那個放在遠程的理想,然
後在這被切割的細瑣的每個現在裡,才能夠有所依據的去
盡量的靠近那個比較遠的目標。也就是說,我找到了。
我在網路上發現了一家獨立的出版社,其實之前是想找可
以出版一本自己的書留作紀念,反而意外的讓我知道我想
要做什麼。這家出版社,幫任何人出版書,只要你付得出
錢。從企劃,編排到正式的出版。我覺得我除了想寫之外
,也想替那些想寫的人有種方式可以記錄。獨立的出版社
,藉由他寫的書,我可以完整認識一個人,然後讓他有機
會可以被其他人聽見。透過文字對話一直是我喜歡的方式
,那家獨立的出版社,讓我知道,我也可以這麼去做。

所以現在工作的任何內容我都十足的有興趣,我好想學快
一點學多一點,了解每個工作的流程。然後開一家可以幫
人出書的工作室,一邊也是咖啡屋,這兩個幼稚的夢想竟
然結合了。在公司多認識一件事,我就興奮的好像離那個
未來近了一點。

這些話。我想要說的事。其實可能也只是那個似乎可去做
的未來,讓我對自己有一套解釋的邏輯。如果那個想要
明確了,然後可以說得出未來了。會不會就對現在有另種
解釋呢?寫到這裡,我已經知道這是一篇沒有重點的文章
了。總之,那個說出來有自誇嫌疑而令人害羞的未來,其
實我們才要不害臊的說勒。當然。還有其它同等重要的細
節,我們一定要再聊聊。

在寫之前,從王郁涵的網誌上也看到她正在談工作的問題
,這群有默契的朋友。真好。

20080816

在時間裡,我需要被要提醒

我擁有一種寂寞。所以才需要收音機和書架上那些相同
一再重複的書籍。勢必要把我捲入同一種旋律與節奏,
作夢的時候,吃進那些自我的意識。早晨醒來,一邊模
糊一邊去想作夢的那個我究竟是誰?
寂寞的時候,會產生放棄的念頭,但也依舊分不清楚是
坦白還是偽裝的自我。我在他身上看見自己,那個自以
為清楚又坦然的結果,也是我所呈現的真相?
悲傷的時候實在不適合思考。但是思考從來未能停止。
很抱歉,我懷疑在你心上的那個唯一。你必須很努力的
有意識的去控制足夠磨損身體的試煉,才會在試煉裡不
燃燒欲望還有失去某個連你都不記得的一段輕得足以讓
時間湮滅的回憶。我在要被時間湮滅的回憶中,還想要
告訴你,那個簡單的訊息。連我都動搖了。

20080815

我的還有你的

我的偏執變成你的偏執,給巷口邊躲著的貓叼去了
我的運動變成你的運動/我的傅科變成你的傅柯
我的玉米稀飯變成你的玉米稀飯
一座二手市場裡,還斤斤計較的
騷動著不安的拍賣會。高價喊貨,硬是要亂了行情
我唱的歌我寫的字我的疑惑也一併變成你的
低價售出
無法占便宜

偏偏我的憤怒我的激動以及偷看的欲望成為稀有物品
行家說這絕對增值一百萬起跳
我沒˙說要賣啊。
你 的 就 是 我 的
商業行為一樣有趣

於是我拿著一百萬
將你的風趣變成我的風趣
你的無聊變成我的無聊
你的游泳技術變成我的游泳技術
你的老師變成我的老師你的遲到變成我的遲到

規則好像有一條"不可以交換身體"
切。
我想要你的美貌你的纖瘦你的白皙。
美女的靈魂究竟如何
一百萬分之1成交
唉呀。美女的靈魂還是適合住在美女的身體裡。
聽說在出口的地方有人會嚴格檢查
必須通通穿戴在身上,避免成為流浪物品
最近實在太多。
我一次買齊了善良和報復。可不可以交換使用啊。

20080811

工作以外的

開始上班之後。除了睡眠時間的規律還有一個
好處-我察覺自己極度的需要閱讀和寫字。並
不清楚是因為工作帶給我的匱乏還是在這個時
候的我,無論在做什麼事、擁有哪種身分都很
需要透過別人的文字將我內在的思考成為一種
可以說出來的形式。下班以後的生活,回到自
己的房間,於是就自然產生一股需要去看的欲
望,也可能是潛意識中的我不斷在提醒自己,
成為一個上班族以後,曾經所重視的精神生活
會不會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的被自己消耗光了
,這股內在的道德,竟然在我看電視的時候不
斷的出現聲音,在我身體上成了另一種規範的
霸道。
最近實在有想買的書,不過是在持續透支的情
況下,所以再把以前的書重新拿來看,我挑選
的都是偏向理論的書。其實論文進行到中間的
時候我已經很少看理論的專書了,一方便是覺
得自己被這些論述卡死,一方面也在小說和散
文中意外的得到許多沒有想過的新思維,這兩
者對我來說同等好處。回到文學的層面去,似
乎也是回到我自己的文字裡頭,所以那個時候
,大概有半年的時間,都幾乎不看理論了。不
過許多社會學者到後期也將自己的觸角擴散到
文學的思考上,無可避免的利用社會學上的訓
練,以不同的視野對待文學,我覺得也十分有
趣。看樣子我幾乎就要離開理論的文字了,在
逐步告別研究所的時候。
口試那一天,面對三位老師的時候,我在他們
身上不斷的接受到面向理論時候的那種樸質的
態度。然後,他們用理論回答我、說自己的感
受,以及所提及的日常生活中的所共有的普遍
性問題,那些理論在他們身上一一都復活了,
被賦予新的氣息,所以才可以還看得見熱情,
以及他們所熱愛的生活方式。在幾個老男人身
上竟然就看見了熱愛生活的方式。這給我兩個
念頭:一個是我希望我能持續的在社會學的理
論上進行廣泛的閱讀,不帶工具性的目的,單
純的享受文字所帶給我的驚喜和震撼,這比較
容易做到。另外,我也需要去找到我所熱愛的
東西,一種讓靈魂得以發光,穿越過時序的推
移,所被留下來的快樂。這也就是定期的餵養
靈魂,讓靈魂有重量、並且停在身體裡的一種
方式,我還不知道這會是什麼感受?一種實在
感覺到存在的質量究竟是什麼感覺?然後我在
誰身上可以看得見發了光的靈魂?

其實今天想做的,只是為了紀錄一個發現。
Kristeva詮釋Freud的懼生焦慮:一種老早就
習以為常,知之甚詳的事物所引發的恐懼的特
殊形式,令人害怕的東西
。媽呀。我的論文可
以濃縮成這幾個字,而且她比我高明多了。

20080810

睡過了頭的時間

她突然在這天感覺悲傷。花上一個充滿星星的
夜晚補充一段因為想不明白的因果關係所花去
的能量。所以這天的星星也都準備在太陽出來
之前一起為晴朗的天空感覺慶幸。

有些東西必然是超過物質所能給予的,或許說
被當作禮物的這些物質,因為有了情緒所以更
加令人覺得珍惜才是。所以一個人如何給另一
個人關於物質的東西,絕對無法單單只是屬於
多少價值去說出一個定義的。其實,是不是該
先問一問那個人如何說出這個物質的存在,然
後在多餘的分析裡,無限輪迴、互斥的去解釋
彼此的關係。其實永遠也無法說出一個令人滿
意的真相。所以我們才在尋找真相的過程中反
覆快樂和悲傷,所以我們才在尋找愛或者不愛
的過程中反覆覺得幸福以及離幸福很遙遠。
如果無法脫離怎麼樣去解惑以及自我詮釋的完
整性,究竟是自己還是另外一個人的問題呢?
如果非得要不得的去分類一件事情的好壞,我
發現被劃在好的區塊以及壞的區塊,這兩部份
簡直到達了平等。這不是很好嗎?我們總在追
求平衡的狀態。偏偏總是對於愛情的狀態無法
用平衡去理解。
我不覺得一個人傷心,另一個人必然在享受快
樂,常常是兩個人快樂以及一起難過。非得這
樣嗎?說清楚呀。還不簡單嗎?你說。愛情簡
單嗎?
我接受了一份禮物、一次約會,那是我要求來
的,然後對方很死心蹋地的完成了。竟然在這
復返的回饋裡,我卻感覺某種儀式的消失和死
亡,所以我忍不住的悲傷。這個動作也讓那個
男生傷心了。如果我們都忍不住傷心,怎麼樣
去回到那個最初的狀態。我這麼想的時候,才
發現了這可能是我的問題。怎麼可能會回到最
初的狀態呢?他認識我以及愛了我幾乎就要十
年了,我也不是當初17歲的那個女孩,我也變
得複雜,從思緒裡面沿生出來的問題連自己都
無法說清楚,然後我想回到當初他愛我的狀態
?老實說,當初他如何愛我,細節已經記不清
楚了,那總是一段值得讚美的回憶,不管他做
了什麼,十年後的我必定要懷念以及感謝。失
去的時間,像是現實生活裡多出來的時間,一
再一再的要我不經意的翻閱,發現了的那些,
就無法避免的攪入現在的我。可以說出的工具
-語言就讓這一切更加模糊不清了。

總是忍不住懷疑和問問題的那個人是因為比較
不愛嗎?如果你還是這麼去想了,那些擁擠在
生活中必然真的就浪費了每個人的一次生命。
我並不想向你索取什麼,我唯一能感受到的也
只是那可以穿越過時間,需要好好擁抱你的一
種衝動。

情人節,我們排隊在熱門的餐廳。四處都是一
對對的戀人,原來也可以很幸福。

20080807

這裡的˙人都瘋了

我只是其他。那個。唯一。無法發瘋的。人。
哪裡有的?彩色氣球。妳說要畫一個夏天
再讓一切飽脹、爆炸。被撐開的藍色接著擠壓地面
這裡才是憂鬱的國度

自己人。可以穿紅底黑字的襯衫
連你也送我一件,隸屬一種無聊關係背後的感傷
最後誰大聲提醒我
。不過只是可以說出來的髒話。
用剪掉話語的手用來剪掉多出來的時間

20080806

有那麼多種樣式的感謝


所以才說被感謝這兩個字給綁住了。

對誰想說的感謝以及什麼時候會想說的感謝,
毎一次都不同,然後身體或著思考偷懶的擷取
這兩個字的通用意思,普遍的將感覺從特殊轉
向成共識性的語言,所以被綁住了。
身體被綁住了、思考被綁住了,停止思考是一
件很可怕的事情,接著那僵硬的肢體所反映出
來的語言也只是在尺度上的某個規範。除了規
範除了道德,然後僅留下的懷疑,只顯得一種
即將被征服的預兆。我向這個社會索取同樣的
這個社會也從我身上索取些什麼,即使是給了
它,也沒有什麼不好。如果是通過我的思考、
再給了它,的確沒有什麼不好。於是更加強烈
並且害怕停止思考。有時候我也必須訓練它、
強迫它還有去想那屬於我的思考究竟還有什麼
沒被我看見。在抽象精神的那邊,還得必須換
種方式,讓搖擺的狀態成為一種可以描述可以
直說可以傳達可以討論的一次主題。
所以我想對誰說的感謝,那是直接從皮膚上否
決語言的霸道,才能表示的。否則無論如何,
我將永遠都是說感謝以及討厭以及喜歡以及愛
,連那個想說感謝的人,都只成是一次會被忘
記的經驗,還有再也無法說得清楚的一種遺憾
式的追悼。

20080729

所以我的信件全都是這些

後天就要口試了。然後又出現時間上的問題。
我寄信再等待回信,一件期待的事情在應對的
禮節和有限的時間之中逐漸失去它的趣味,我
越來越覺得這又是一件贗品而已,最後剩下的
理由,也只是我欲想的非得到不可的一份學位
。我向人交代,交換一種互相信任的模式。將
它想的太糟糕,只是悶熱的夏天所擠壓的厭倦
溫度。接著再怪罪自己何必又以彼此互斥的邏
輯去解釋問題。
看論文的時候,當初掀開的驚喜的確在重複閱
讀的時候逐漸喪失,老實說我真想丟開那些理
論性的文字,這只是將有限的意義帶進我的思
維裡,提供閱讀的可能性,我就被困住了。就
像始終不確定心靈究竟存在的某種方式,或者
說我用心靈去解釋某種狀態,然後我並不明白
心靈,除了心靈是否會有更命中紅心的一種詞
語,就只是簡單明確的指向我想說的那種話。
理論教會我心靈與身體二元論的描述與矛盾,
所以目前我也只能以這種模式去說話與問自己
,喔,已經是疲倦的感官遲鈍的再找出不同之
處了。這時候離開研究所已經是好事一件了,
必須讓自己透過另外一種語言去過生活,也快
要不知道鮮活的品味是怎麼一回事了。

鮮活的嚇一跳的感覺,今天莫名奇妙的出現了
。一位朋友就在莫名奇妙為了打發時間的一種
工具性動作,所以我就嚇了一跳。
嚇了一跳是在之後才產生的。嚇了一跳竟然又
把我帶回高中,那種只有你和他知道的某種情
結以及始終沒人跳出來解釋的一種沉默的氣份
,如今我們熱鬧的討論現在,已經不確定當時
一起度過的時間到底是不是真的。那種兩個人
一起打球一起坐公車一起走路一起互相嘲笑的
除此之外的缺乏第三者,誰都不解釋誰都不懷
念所以就永遠消失了。只能是開始懷疑那份默
契是不是也在沉默中消失了,或者說過去的默
契到底對於兩個人的意義是什麼。總是要去問
那份意義,強迫自己覺得遺憾,才真正覺得有
些事情的確就消失了。趁著自己偷偷忌妒的時
候再一次提醒自己作確認,當時操場上的風確
實涼爽,我們有沒有問彼此的夢想啊。

20080724

尋找 折 壽 的方式
首先閻王說一次一個唯一的一年
簽名念一段咒語不必壓手印
畢竟我沒有指紋
整年之中最熱的時候帶著祂去找他
不認識任何一條路硬是要吃路邊的爆米花
肚子搞壞了才說剛剛弄錯了人
趁元氣消失前再來一次還免費贈送幾天
遭了我白眼又理虧的說死得瞑目

名冊上的地址偷懶沒更換找了又找白白浪費一天
旅館休息我故意用熱水燙傷您霸佔雙人床
只有徹夜學習電腦登入使用者帳號
三個相同的名字你將我吵醒卑微的求我
這個字是錯的我倒頭就睡
您看見他為我上香偷偷用神力先被我罵
說我的遺像很美麗

追趕不上的觀念

最近唯一被煩惱的事情就是錢。抽象性精神的
苦惱質地可以成為一種檢視自我的力量,其實
無論是過程還是結果,對現在的我來說一點也
不辛苦。不過要是屬於現實中物質性的必須,
它就是活生生的到來,在一個有限的時間裡,
你必須得絲毫也不差的提供出來。有時候是一
種成就,有時候,就像現在,你好像就會忍不
住去問尊嚴到底價值多少錢,即使這跟尊嚴一
點關係也沒有。
我常常被我攪混。我自己的論文才說欲望是被
產製出來的,或者說大部分的欲望依附著可見
性的物質,讓我們甘心去用某些東西作為交換
。然後,有時候需要交換的條件實在太大了,
所以才發現所追求的形象地位還有不自覺沾沾
自喜的成份,原來一切都是陷入一個死胡同裡
。喜歡或者不喜歡不再簡單純粹,我已經失去
了欣賞自己的眼光。那個時候的才發現,如果
再不去做些改變,我終究要在這樣的輪迴裡不
斷懷疑也不斷接受複製。我重新去寫我想要的
還有我極度想要拋棄的身分,喔。在回憶的年
代記裡,刻意碰觸迴避的禁忌,一團迷亂的訊
息中,我也逐漸的逐漸的學習管理欲望。其實
最後我是看見了自己的極限,然後承認這個社
會的確強大,不過這樣探索的形式,單單對我
來說是百分之百有用處的。這段時間裡面,我
也放棄了許多東西,說是放棄也不恰當,好像
就是自然而然不再需要某些東西了,可以不在
乎的不想在乎的就發現其實就算一點也不剩下
,反而是好的。所以說,我應該可以(也必須
?)過著清貧的生活,去回應我所崇尚的方式
,執著道地的成為實實在在的簡單格調。可是
我們在找房子的時候,就發現需求可以不斷的
被擴充,然後以各式各樣的理由說服自己,追
求生活中的善與美也是在自我實現的理想中。
然後我就無法判斷落地窗、10坪的套房、原木
地板究竟是一種偽道德還是生活中的最低限度
,我實在不相信道德這項尺度,它卻是勾住品
味的最好誘惑,我們害怕成為瑕疵品。我必須
相信偽善的存在,雖然我和她討論過,試著用
建立出來的信念去抵抗無意識中的庸碌,不過
竟然終究無意識,所自覺的抵抗會不會也在別
人的計算中,先一步考慮,然後我又被測量了
。其實早就知道不可避免的需要用錢不可避免
的對儲蓄斤斤計較,不可避免的發現
starbucks的一杯咖啡要150元。
於是我才設計了一種金錢的遊戲。紀錄每天的
花費,然後清楚的寫下買賣花費過程中的情緒
,直接命中紅心的去誠實說明。將對物質性的
確認再轉回抽象性的討論,每一份價格的考量
從具體接著到描述的複雜性,是管理欲望的練
習,其實也是想證明物質性裡含有情感交流的
層份存在,即使是最俗氣的錢也是。然後對於
賺錢和花錢,要找到一種與欲望同步的價值觀

20080721

決定要用筆去紀錄

我想好好寫字。對我來說只有一種生活方式,
那是不斷因為生活中細小的事件所構成我情緒
中的快樂和悲傷以及生氣、嫉妒眼紅暴力,還
有一再反覆回饋反芻的那些激動和雲淡風輕的
感受。時間實在太快了。字永遠趕不上、回憶
也趕不上,唯一追趕成功的只是永遠都在脫離
我的所謂遺忘的事實,而我也忘了我忘了那些
,一直都只是模糊的影像隨著時間的老舊然後
就自然消失了。我在以後的每次似曾相似的懷
疑中,都只會是遺憾遺憾。藉著我忘了的那些
事,卻殘酷的知道了這個真相,除了遺憾,我
別想抓住什麼,除了關於我的記憶跟隨我再離
開我之外,我的生活一點也沒有空間盛裝額外
的事。
我想起某張專輯是高中那個時候發行的,在每
一次的自習課中,反覆聽反覆唱,到現在為止
,將近十年之間,我只記得這個被剩下的唯一
一份物質。有一次我重新去聽它,然後一點感
覺也沒有從心中湧現,我就知道會是如此了,
生活、這一次生命就會是如此了,我只能讓這
些被留下來的物質性的存在,去點綴我對於失
去的那些的一點點遙遠的想像。如同一次儀式
的追弔,將下了葬的抽象性質的感覺情緒還有
當時的方式親手掩埋,讓那些留下來的東西,
看得見的形體,塗抹上防腐劑,我依靠噁心的
味道,無可控制的也愛上了這虛假的存在。所
以再去想真正存在的是什麼,一篇詩與散文、
一份成績單、一個男朋友、一家熱鬧的餐廳、
一次減肥的過程或者是一段長長的思念後悔或
其他無法用任何形式表現的混合的氣份,也不
再重要了。
既使悲傷也不得不說不重要了。因為生命只有
一次,我們所選擇的生活方式有一天一定會被
自己遺忘,真的會被自己遺忘,無論是急促的
或者安寧的方式,最後都只會是遺忘。然後那
些我曾相信的永恆,會依然安靜的躺在我的胸
口,我曾經想要證明的力氣,如今都省下來,
再以沉默的方式包圍我自認的永恆,最後去想
,原來沒有聲音也很好。這麼做的目的,只是
要試著去擺脫與任何人物事之間差異性的距離
,解開身體上的符碼。如果還會有難以負荷的
擠壓,那就是自己的問題。

20080717

不寫詩不寫故事不用主角不說字

用荒唐歡度節慶,順道販售新產品測試寂寞
不寫詩不造故事不用主角不說字
物架上留了一張空白紙條,有兩個人問多少錢
第一天生意就上門
又強迫推銷一枝筆一個偽玻璃杯一份舊的不能再
舊的雜誌,一次點餐一個階梯一道透明的木門洗
手台上用過的衛生紙連濕地板上的細菌都給你。
實在看起來順眼
火爐上在燉的爛肉喝到一半的果汁過期的牛奶
麵包配上豆漿,也是過期的。唱的一半的歌或是五
音不全的版本
廉價電影票還有首映的握手會
沒有照相功能的手機順帶一個門號,通訊錄裡有我
秘密的聯絡方式還有求教時候的號碼。
葉片壞掉的風扇、腦筋遲鈍的黃金獵犬。小心
牠的長處是咬傷人,在高速公路上尾隨我回家
最後才是
親筆簽名照
什麼。
照片比本人美麗
你問我相機哪裡買。可不可送

20080715

早安

最近,一直都睡得不是很好。作息總是無法
調整回去。快要天亮的時候,我看見咪在窗
台上好像在等著日光。我跟隨著他的嗜好,
紀錄一下好久沒看見的日出。從五點開始每
隔半小時拍一張照片。看見太陽的時候,我
才終於想睡。












除了錢,還有關於如何生活的問題

本來打算回到家裏以後就不再用電腦的。不
過我在等一通電話,可能也是因為在看村上
春樹的書,突然十分的想寫一些關於日常生
活的東西。
從發條鳥年代到朝日堂系列,今天看的的確
是輕鬆很多,幾乎是不需要太多嚴肅的思考
,只要跟著他的腦袋所想的,平靜的想像他
所經歷的生活。喔。忍不住又想說好輕鬆。

最近晚上都在starbucks,一邊上網一邊
重新再看已經看過的書。像是外邊經驗這本
很輕薄的書,已經是第四遍了,還是有新鮮
的念頭出現,這種在以為熟悉的境地裡撿拾
到意外的文字的感受,讓我對於舊書有一看
再看的欲望,其實也就好像是不斷再不斷去
翻閱自己到底在想什麼的一種藉由外在物質
的模式。閱讀這件事對我來說還是很可靠的
。這個禮拜必須要完成的事情當然就是將論
文定稿,然後寄出,接著準備下週四的口試
,一向不喜歡被特定日期制約的壓迫感,不
過話又說回去,其實只要早一點在日期前完
成,這種感覺就應該可以避免吧。國中時候
,班上總是考第一名的同學說,考試的前一
天她會看不下書,所以乾脆就在兩天前將科
目準備好。這些話對於狹隘的國中生來說實
在吃不消,她因此被諷刺以及排擠,膽小的
我實在沒有勇氣說出其實我也一樣的話,迷
迷糊糊隨著大家策動。考研究所的時候,在
台中的教室裡竟然看見了她,還是沒有走向
前和她打招呼,她跟旁邊的女生聊得很開心
。考試的時候,想起這個畫面,好像失神了
好久。
最近想到未來要做的事情比較明確一點了。
不過對於目前還是處在曖昧不清的階段並沒
有想加快腳步去好好處理它。喔。我難道是
先後順序顛倒的跡象。喔。順著心意去決定
。這是我剩下的唯一的致命傷。我想要開一
家書店,販售我喜歡的書還有我自己的書,
有幾張桌子,可以點焦糖瑪其朵或是果茶,
還是有一片資本主義式矯情的落地窗,因為
喜歡陽光,知道貓們也喜歡。會放我愛聽的
cd,希望我就住在書店的二樓裡。所以,我
開始製作自己的書文集,每一本都是獨一無
二,第一本要送給那個我喜歡的男生,邀請
他用心收藏。還有,別再心疼的買一張唱片
,那些我喜歡的聲音,在夜晚裡的療效十足
的有力道。如果說未來的某些期望是需要資
金幫助完成的,剩下的很多就是自己生活的
問題。生活就像是寫作一樣。只有生活才會
長出寫自己的能力。本來還想寫貓的事情,
不過在等待的電話終於來了,今天我想要早
一點上床睡覺。晚安。

20080714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知道妳的名字

      從三樓的距離填入這樣高度的語言
      所有人都赤裸的跌入一個
      尚未修補好的坑洞,包括我
    那篇缺了最後一句的詩語
也一個字一個字的跟著墜落然後意外的變形
躺在我旁邊的字左手的骨頭折損了
      我趁機拿出橡皮擦一邊唸著訃文
      一邊將它受傷的地方用力的擦掉
      橡皮擦屑成為粉色系的皮膚
      ,融進了我的身體
      洞裡的人慷慨的給了我們一杯咖啡
   討厭咖啡因的人一一都被解放了
    我想起有一卷底片正在沖洗的路上
    他們卻說它趕不上了

20080710

附著在時間以後的方式(續三)

如果說這些日子,有什麼事情那是一定要去
做的,我想只有算是吧。
好像是把身體不斷吐出來的東西,消化、整
理、心甘情願的去找一種氣份,籠罩在裡面
,包圍住外在的形體,然後讓身體裡的自己
可以再次不斷的寫下去。那種氣份越來越重
越來越往下沉,直到無法接受的時候,就使
用一種爆炸式的語言,重新再來過。可能會
花上很久的時間,或著到時候什麼也沒得到
也說不定,不過已經決定去做了,無論如何
怎麼也停不下來了。
總是無法不對存在的自己感覺到懷疑吧。躺
在那間寢室裡的,在雙層床舖的下層,我望
著所謂的天空,也只是距離不到一公尺的木
板夾,卻糊里糊塗也以為有星星,伸手去抓
,碰到界線的時候,剛好夏天的風將紗門搖
的呲呲響,噯。呀。正好躲避了一次難堪。
數不清楚的難堪,趁著刺傷別人機會的時候
,連著自己的那份還回去,我們在同一個角
落背對背的哭泣,差一點就面目全非了,所
以認不清楚對方,這是老天給我們唯一的犒
賞;身體曾經告訴過我,要一個字一個字的
當作段落去分析,一個字一個字的去了解,
一個字一個字的在每個字的中間裡找到那筆
劃的頓點、插入進去,趁著交換呼吸的時候
,也只有那個時候才能夠在排著隊伍的句子
裡打亂秩序,才會有突然間莫名其妙而來的
勇敢,去問一問字,作擁的理由。我在貼尋
人啟示的時候想起了身體說的這一段話,她
現在應該就在一堆字裡頭,不討好的追問著
他們吧。哪裡有最多的字呢?

20080709

附著在時間以後的方式(三)

記憶裡留下來的,不是當時的某個樣子。而
是一再重複的生命中所擁有的那些疏失。如
同一片細膩的橫切面,篩漏著附著在時間之
後罪惡,仗著再也不可能找回答案的型態,
一層層撥開以後更令人難以承受的解釋。藉
由不可回溯不可輕挑不可張揚的,再一點一
點的與現在的自己錯開。這就只是它的目的


所以在清晨尋找那間老房子的味道,裡頭的
木頭床上看見了多年前死去的阿公,那個白
色的靈柩又出現了。倒數呼吸次數的時候,
我看不見阿公胸口前的起伏,倒是想起他寫
字時候的神態,最後說的話也不記得了,只
看見穿著破舊汗衫的他在老房子裡忙進忙出
,這份血緣就隨著時間一再的滲入身體裡,
反芻著本來無法消耗的情緒,原來的喜怒哀
樂都只剩下跪拜時候的虔誠樣子了。留下來
的一塊橘子園還有用原子筆紀錄著每個病症
的藥方,爸爸在書桌前戴起老花眼鏡一頁一
頁的重新翻看,那是在頭七之後的幾天,我
們一次也沒有談過阿公。
我後悔遇見病床上的他,像是遭遇最直接的
一次撞擊,身體被擊中的那一塊,如今癱軟
的不像話,淤黑的血液擴散,透過管線進入
腦袋部份,再恰如其分的支配著感官,於是
記憶回想經驗舊事物,通過我一再復活,也
要通過我,勢必要讓我看見聽到然後不得不
寫出來。
有一回你也在我面前死去。這一次反而是逐
漸的在圖畫紙上一再錯過的預感,已經知道
的事情在等待它出現的時間,在知道結果後
卻意外的令人不那麼難受。明明同樣是在倒
數時間的期限之內,一次逐漸往前一次逐漸
向後。我抱著那些記憶,鑲在每一件喜歡的
衣服上面,丟進洗衣機以後,才發現全部又
都攪成一團。我費力的將這些拖了線的清理
,趕不上一班準時的公車,在約會的餐廳弄
丟了一個人。

20080708

附著在時間以後的方式(二)

我在說謊,我在講話。
所以去體會存在的必要和不需要,才從拼音
的方法中刪除了關於我的名字的唸法。失去
了一個名字,等於給身體越界的機會,只是
它在沒人讀得懂的詩集裡迷路,我又只好趕
緊在創造另一種的讀寫法,讓它可以在尋人
啟事中找得到我。我們互相遺失、互相尋找
,前後來到登記處,哭著說遺失了一個很重
要的東西。

我和身體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實在太耽戀詩的
存在了。走進書店以後就一點也不想克制的
在中文新詩的櫃子前面誦詠那些排句,我問
它內容,它的姿態竟然擺得高高的,說這一
點也不重要。我才說它太過浪漫,竟然連我
也不想考慮了,這一次的衝突惹惱了彼此,
我們在街口分道揚鑣,我不知道身體現在究
竟在哪裡。

附著在時間以後的方式(一)

從搬進這間宿舍以後,就正式像個大人了。
一點一點發現那些值得鄙視的人性,操弄著
情緒,在不注意的時候攻擊以及討好,總是
覬覦別人桌上的巧克力盒,猜想還剩下幾顆
的時候會大方分送給我們;她過度謹慎的態
度成為話題間的最大笑話,我們在夜晚偷吃
宵夜,故意提高音量試探她的忍耐極限,她
一次也沒有跳起來發脾氣。在她願意給我們
巧克力的時候,我把笑容撐得很大,她的阿
姨謝謝我們照顧她,我還可以說不客氣。
一次接著一次,以為是種練習。可以含蓄可
以誇張,我讓我的身體膨脹的發展,塞進容
易飽大的填充物,再套入一組完全不合身的
調整內衣中,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偷偷睜開
眼懷疑以及嘔吐。

終於輪到自己了。那份跨越優越以及卑微的
眼光,轉了一圈又回到這裡。將沾沾自喜和
責難成為元素,編奏出來的曲子矯飾的讓人
很難有值得理解的途徑。於是我在每一件事
物中,必然的要去勉強的發現同一時間存在
的美與醜的邏輯。將每個人、每件事、每樣
東西推入渾沌的解釋裡頭,將好以及壞的可
能降到最低,只讓它保持不好也不壞的畏縮
態度。是的。我一點也無法往前進了。

當我發現自己是畏縮的時候,就去想那份還
弄不清楚顏色形狀以及是好的或者壞的影響
的欲望;在期望之後、趕在害怕之前,渡過
的那些時間,任意倒置沙漏中的空間,才在
隙縫間,唯唯諾諾的抓住正在流失的重量,
簡直就只能是完全被動的狀態。欲望包住我
,困住了我有限制的糊成一團的身體,我蹲
在角落,開始組織自己的肢體,撿拾著散落
的遺體,究竟哪一些是我的,我開始不信任
我的想法,也懷疑這些懷疑都是假的。

那份畏縮,撐開了整片現實。於是苛求著一
份資料,提供給一台以高速運轉的機器密密
麻麻的寫入和歸檔。我偷偷的學習駭客侵入
程式,在每一項分類裡仔細找我的名字。無
意間掉入還沒有攻破的防毒軟體裡面,我被
洗去又重新活過來了。活過來的究竟是我或
者單單只有身體。

20080702

六月三十日

一開始的
時候總有一個需要被紀念的日期
預想一個月、一年每次在0630用來當作藉口說愛以及感謝
這個數字我總覺得太過倉促
應該是七月
的某一天吧!像是一起看電影的那天而你打翻一杯可樂竟然
黃橘色的後背包裡先放了一件襯衫
我在三商巧福裡突然飽脹的吃不完一碗小的牛肉細粉
牛肉細粉是當時你頗愛吃的也是我第一個認真記住你的東西
以一個女朋友記住男朋友喜歡的東西
還是覺得很幸福關於記住你的任何一個部份
就像你老是在夜裡磨著牙回答我的問題那個夜晚裡只有我和你

這個默契圈住365乘以8或者9的數量
在每一個細節裡穿出空隙來偷偷說話然後發現既使是習慣
也很無比快樂
既使是習慣也無比快樂
所以不再問你愛不愛我的問題
我知道你喜歡我而我也一樣喜歡你請讓我來照顧你
用一個很平凡身體的組織和穿著拖鞋在大腸麵線店前
用零錢付帳吃一碗大的和一碗小的
那大碗可能是我的我將一個愛吃的料理
連續一個月的吃然後再完全丟掉它
就不愛了
你最愛吃提醒我說太笨了
所以我們吃膩了路口的鐵板燒、芋圓冰
你開始在海產店裡叫一盤要200元的海鮮
呼哩呼哩我看你滿足自己也滿足起來了

我們在充滿蒸氣的日式火鍋店差點就看不清楚對方
我身上一毛錢也沒有
你燙了豬肉還有好多好多青菜知道我不愛火鍋料
最後滿滿一碗冬粉配上很重口味的香料
現在還是這麼吃一樣的方式你掏出錢來我又滿足的吃
我不愛錢卻老是沒錢你說你不辛苦
我只能親吻你抱住你稱呼你豬瑪或是菠蘿油
我真的好幸福
說不是因為你的錢又實在說不過去
你努力賺錢存錢給我錢讓我不煩惱
如果我說我愛你所以接受你給我的錢會不會太卑鄙
對不起了我太卑鄙太小心眼所以你比較辛苦
如果是你的快樂或者是錢我一定馬上選我要你永遠快樂和單純
我要還你一個或者是保護好你的可愛的單純
你知道嗎?
就是因為你的可愛的單純所以我們才會一直到現在
你很厲害我因為你常常感到驕傲
每一世的輪迴中喝了湯以後什麼也記不得了
我會很傷心如果記不得你
所以必須在以後的每一次的0630要更用力的抱緊你
19990630下一次就是20090630了。

20080627

究竟算不算是詩呢?是不是詩。

我拿起畫筆的時候,你說,就畫啊。放肆一點、大膽一點。
你畫的太久,時間淡忘了不會畫的時候。有沒有不會畫的時
候。他只問什麼時候開始不去畫的。
或者說,到現在為止還沒畫過。還沒畫過?這個答案令人吃
驚的無法思考,不過確有其事。在那個直線裡,安靜的察覺
每一份碳鉛的重量與精細,早就預料到的無法成熟的面無其
事的塗抹在紙面上的任何一個角度的享受。執意迷惑的地方
又意外的傳出訕笑的擠壓的留言。一張口接著下一張口,模
仿起詩的輕挑,省下的空間全都賣給了商人,剩下一個眾所
皆知的匿名。眾所皆知的小小笑話。

所以說你忘記了嘛。膽小害怕卑微的羞容,在門口之外張望
期待的表情,趁著拿起名牌鉛筆的時候,覺得好像離夢想近
了一點點,可以在肩背上的捲紙裡,練習明星式的簽名。我
在洗手台上被墨水汁液濺了一身,一件灰色的外套從此染上
了汙漬,註定。註定要丟回資源筒裡。

你怎麼說詩呢?一個句子還沒結束,又翻覆到另一次回憶裡
,誦詠一個晦暗不清的情感,非得在語言之前討論之前沈澱
之前,紀錄某次存在。我只能說是存在。才能試著試著真正
的去嘗試不評論不厭惡不沾沾自喜。那個。我。

和另一個存在的自己共處,淩越前後順序的優先權。並不是
一定要在同樣的空間裡。我卻成了電影裡的配樂,恍惚的已
經是背景,66號奇幻公路上又有人再招手撘順路車,病床上
紅桃十一,讓低著頭的自己撬開地圖上的指示,以後,以後
毫無預料的以後,那些偶然成了無法不去提及的段落大意。
我把生命濃縮,耽戀在不需要解釋的詩句裡,跳開。

20080622

青春多少

字母拼音的範圍之內找到了我的名字
遍佈灰塵的一張舊CD裡看見了流行歌比賽
的那個高中生
有一些人不需要故事的聯繫所以
一再丟棄一再一再丟棄可以大方的宣稱要和不
要。究竟是要或者不要
抄襲覆蓋只留住現在現在此刻在
說的話以及抑鬱長久的悶啊。
別說要這個女孩,製造曖昧的超過現實的快樂
寧可朝你臉上沒有理由潑進熱騰騰的烈酒 
也要你住嘴
湮滅輕挑的所剩下來的在我們之間的唯一的
足以永恆的愛情。
又竟然它是什麼?
阻擋了一個分隔音的可能性高潮在發燒後
一個粒子的一個粒子的像是結界在井裡消失
般的無聲無息
湊近一個緣份歌頌最喜愛曲子的口氣太累了
真是太累人了重複播放的疲倦感官一一找時間找空檔偷懶
不如一場大雨實在不如最開始的那一場
平靜平凡毫無徵兆的編列在同一個隊伍裡的偶然
雙手間的絲線同時脫落
終於還是回到歌唱在麥克風上發瘋的大哭
與其說不如是一次炫耀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如此而已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什麼時候會停止呢

20080620

所以才要繼續不斷的寫下去

剛剛上映的電影九降風,莫名的吸引我要去看
旁邊的人問我總會有理由吧。可能就是海報上
的副標題:那年我們都在青春裡掙扎,好像就
說重了對於永遠不會再有一次的那樣子的青春
的某種感傷以及懷念。渡過了的那些時間,無
法像是沙漏可以隨意倒置,我們就陷在沙漏般
的隙縫裡,一邊生活著一邊想念,一邊磨損著
夢想,一邊又重新溫習年輕時候的輕狂。於是
覺得現在某種程度上的成熟很好,又也忍不住
回去看當時無理取鬧自得其樂的幼稚。這就好
像想起曾經暗戀過、喜歡過的某個男生,些微
的悸動並沒有隨著時空的轉變而消失,但也明
白的知道一切就過去了,喜歡他的那個樣子早
已經是多年前的那個他,一再流失的人事物才
讓青春裡的主題隨著記憶逐漸翻修、甚至強大。
長大這回事,勢必要先習慣失去某些東西,然
後再得到其他東西的時候,才能握住那份隨時
都可以消失的那種虛無的確定。


剛剛也重看了以前的文章,明明是一個人的房
間卻出現好多笑聲,突然熱鬧起來。大部分都
已經忘記的細節的對話,寫在那裡的文字像是
台南一貫的夏天,晴朗的嚇人。關於從這間寢
室所蔓延開來的好多人好多次事件還有連帶的
情緒記憶,繼續隨著文字的永恆植入心底。所
以才要繼續不斷的寫。

20080616

阿娜剪了髮型以後,一切就變得好瘦小,突然間
食慾、攻擊力都消失了,mi趁勢展現某種程度上
的暴力。而我明明沒有掉進井裡,有人卻逐漸的
、斷然的將我頭頂上那片唯一的光線蓋上,是不是
最後一點也都不會剩下呢?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也
不明白原因,我只是別人眼中可以伺機而動的那份
僥倖的機會,永遠不會也不必手下留情。我只要像
一份在餐盤上的食物,不費力氣的結束生命。

20080614

忽然間發現,我就在一個洞穴裡,身體不斷被黑暗侵略,
總在十分疲倦的時候,這裡又捲入更深的黑暗,一束一束
的剝開光線,我竟然已經喪失了某種特質。還是說這個特
質從來就沒出現過呢?我無法克制的掉進從前,一切簡直
都像是虛構中的場景,開啟了不對的時間點,切入了總想
逃避的空間,還是看不見啊。有很大的部份被很強的力量
遮蔽住了,連那個自然而然的欲都逐漸空乏了。

難得早起,看見了好久不見的學生們在這個正好的時刻,
還是因為晨間的香氣,穿過陽光提早一步到達,這個時候
一切都顯得剛剛好。你說日復一日還不是都一樣?如果說
依舊是日復一日的必須去證明活著的某個證據,那麼,這
個,留下來的圖騰,已經足夠放在供桌上參拜了。我也是
每天擠進公車,一班又轉上另一班,公車上,我老是想不
起來我們中間一起經過的那些年,好像只有一開始的時候
,其他的,隨著每件事情的一再加入,模糊的參雜在一起
,剝落了當時你願意奮不顧身的那種樣子。幸運的是你還
擁有過,我早就懷疑對我來說這是否從一開始,在一開始
的時候就是不存在的。記憶裡的證據本來就不可靠了,站
在現在的這個我十分不清楚,那個極限是不是一再的一再
的縮小範圍,是不是,你呢?

在某個領域間。某個特質還是不斷的拉扯,老實說,和你
一起的時候最輕鬆,也最危險。那是我光明黑暗最衝突的
地方,兩個無法和平相處的地帶,交界處持續游移,你能
夠輕易的打開或者關上,阻塞一個週末、一個季節、一段
儀式的努力。偏偏,這勢必要排除理性之外的解釋,那個
強求用文字語言說出來的解釋,都永遠無法橫跨那陰暗和
晴朗的潮濕。於是那一股股吞嚥不下去的氣流,衝向唯一
的出口,卻還因為語彙認識的不多,又噎塞了。

20080612

上個禮拜日,到醫院探望外公。
一群,除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人守在加護病房外等待唯一30分鐘的開放時間。
一向都不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還有堆砌出來的灰白色,那是死亡的樣子
要我直接面對人生必然的結果,以及不斷提醒無法避免的故事的最後。
我並不覺得可怕,只是一到醫院裡,全身就好像被脫光了,赤裸的站在審判
的平台上,接受最後一道心靈的責難,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氣;看起來離死亡
遠一點的人還聞得到生氣,只是需要小心翼翼的對付那隨空氣間飄散的腐朽
氣味,要人身心疲憊的回到最初的空虛。關於死,我可以接受,只是對於死
亡之前人性渺小的掙扎和貪婪,那實在令人感覺到悲哀。不是對於那樣的面
孔感覺鄙棄,而是當他說他不想死的時候,站在病床旁邊的人一點力氣也使
不上,任何的語言都成為矯情和無所用處,只能讓他靜靜的等待死亡,逐漸
感受身體老去衰竭的停止和消失。有人說在死去之前,腦子會快速的轉過這
一輩子的記憶還有遺憾,好像乘坐了最後也是唯一一班能夠穿過光廊的機器
,是幸運還是加害呢?好可怕啊,我能看到的是什麼。

外公想要一隻手錶。
在病床上他需要知道時間,計算著已經過去以及還沒到達的時間,等待一個
不存在的前進,在數數的之間感覺意識的存在,同時確認自己黑暗的恐懼。

20080610

慾望遭遇的那個城市
青春的臉急著脫去制服,在一個風大的天橋染上星星的顏色
最後放棄了和文字最初的親密關係,終於
才又回到逼索之前的狀態。
趁著夜裡翻進校園,上了鎖的教室堆滿了斷裂的記憶
抽屜的隙縫不小心掉出了那次在頂樓上的聚會
原來,連我也在。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正瞧見了自己也在路過的公車上,低著頭伊伊啊啊的背著第二課的單字
在紅燈之前停下,隔著窗打招呼
你是誰啊?
天空的一場大雨攪亂了相認
只能縫補回憶的漏洞,一邊再倒進充當的材料
第九顆球進洞之前,保持和平狀態

20080609

感覺得到有一種能力,有時候靠近有時候卻離我遠遠的。
不是時間的問題。並不是隨著我單獨的歲月與日俱增,排
除在線性的進步歷史之外。前一刻的我完全無法和此時所
在的自己互相比較,我也無法理解前後有任何連貫的思緒
,絕對是斷裂的,在某一個非特定的節奏裡,我就這麼去
進行了。試著來回衡量,想要鐵口直斷的說出其中的差異
和相等處。剛剛這麼想的時候,一切就像突然停電的一次
晚上,沒有準備蠟燭和手電筒,就安靜的躺在床上直到天
亮,什麼也不能做,電腦裡的資料一點也沒存入檔案;我
還在想是天氣吧。太好和太壞的日子,都讓長在心肉裡的
那塊即將發芽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微弱的不明確的逐漸轉大
。我在那樣的晦暗的季節交界裡,調頻著可以聽得清楚的
訊號。到底是誰在說話,背景音樂是陳綺貞華麗的冒險,
幾乎維持了半年的長度,毫無間斷地一遍又接著一遍的播
放,這個廣播員工作十分輕鬆,從來都不說話,只需要一
次一次的接著放著同樣的一張專輯。莫名其妙的我也很清
楚,她並不是只調整系統、按下repeat all的鍵盤,
而是小心的在每一次結束前再度靈巧的抓住停格點,重新
再一次play。我明明明白這樣的流程,卻一點也不知道
用意,或許我是知道的,只是還沒有天份表達,還沒有成
熟到一字不漏的抄下每個暗示,在隨堂測驗裡完成考試。
如果我知道主題、知道這個段落的關鍵字,我想我會快點
進入狀況。
我總是需要明確的提示,所以才學不會的吧。端午節過後
真正的夏天就會到了,可是下午怎麼還是擁有沒有預警的
雷雨,突如其來的嚇了一,跳。

20080604

我想要寫出一種東西

December 27, 2007

陽光太強烈,風太暖。
請將我置身於黑暗,沒有溫度的血液、不想明白原因、失去理智、
弔喪慾望的面容。
人太友善,街道太筆直,洋溢的正不是時候。
梳妝、盥洗,一切都只為了掩飾投身美與和平的障礙。

超出慣例界線的跳動,我尚未找到文字形容,所以持續憤怒。想要擊垮他。
擊垮他,讓他知道他吐出的態度和語言使我焦慮和傷心;
還要擊垮他,讓他知道我的生存邏輯,並不和他一樣,
請他放手、放下評論,還我自由式的美好。

我想要擊垮他,所以我就失敗了。
這個他是你的血液,擁有傲慢的傳統。



我想要寫出一種東西,那是無關於希望和光明的。
也沒太多反覆的悲傷和憤怒。只是安安靜靜的在那個故事
適當的說出情節。
然後在寫完成的同時,我又已經達進入了下一個段落
就像人生一樣。

一個人的孤獨也在夜晚裡逐漸消失了。

一個早晨,聽著雨打進窗口的聲音,忽遠忽近忽大忽小,
高架橋上的車子翻弄著灰色的天氣不禮貌的擾亂節奏,我
的睡眠在頂樓裡不停的曬衣服,眼睜睜的看見一隻貓跳下
天台,竟然沒死。還夢見了畢業後根本沒再見的小學同學
他成了我逃避的替代戀人,我的愛人正在和另一個女人演
著親熱的戲劇,我們在同一個畢業旅行裡。
真要命。村上春樹的書搭配上不斷下著雨的天氣,分明要
人迷迷糊糊的過日子:盡量悲觀、盡量在故事的情節裡尋
找自我安慰的抽象命題,只有在那一刻好像一切都不重要
了。
脫離了下了雨的天氣,心才漸漸回到現實裡。煩惱著小貓
眼睛不斷流出的液體,是不是生病了。被跳蚤的跡象惹得
心癢癢,來回滾動的黏著圓柱體收穫的沾染了一身骯髒,
開始要進行除蚤活動。
去年夏天,後陽台意外的侵襲者-帶著三隻剛剛出生的小
花貓,老母貓生氣的要趕走我們的進入。旁邊的那個男生
比任何人都還要興奮,打點著食物甚至不斷以偷偷關心的
方式,讓敏感的母貓極度生氣,隔天她叼的小貓們離開了
。已經買好的飼料才剛開過呢。
我在那個房間待上了整個夏天,跳蚤從後陽台一路跨越界
線到房間裡面,我可以感覺滿滿的跳蚤在這裡嘻哈哈的吮
食著我的血液。難以忍受的癢啊。買了噴霧的、塗抹的、
還有像手榴彈式的迷散著肅穆的氣體,這是殺生的氣味。
爽快。爽快。
那個時候的我日夜顛倒,才剛從變形蟲的身態適應新生活
,可以整夜不睡,在播放器裡作著夢,要儲備能量在大白
天裡理直氣壯的說話。後來和你搬進了另一間套房、留下
了兩隻貓,一個人的孤獨也在夜晚裡逐漸消失了。我們一
起去到的海邊,陽光強烈的出乎意料,曬過太陽的皮膚,
在第一次脫皮後,終於完全的免疫了。

20080530

笑納我的青春

  一年級,那次美術課的主題是抽象的代表物,課本上的
範例是一尊高跟鞋,意味著想要脫逃的公主(很爛)。我當
下就決定要畫出我自己的心了,雖然一點也並不知道該怎麼
使用線條和顏料。應該是綠色,在森林裡的那種綠,再輕一
點吧。有很多枝幹包圍著,好像是保護其實緊束著還沒成熟
的一個形體,註定畸形與營養不良。不,它不是我的全部,
只是應該淡去的背景,以奇異的養分長成這個我。所以應該
是立在背後的巨大交疊的,像是血液、家族,無法否認。感
覺實在不對,總調不出我要的鮮艷又悲傷的綠,還有支架總
畫不出來。兩個星期過去了,我跟著同學在教室裡喧鬧的奔
跑著,喔。美術課真好。
  下次的分享,我的圖畫紙上,被不斷擦拭的水彩筆弄的
又糊又皺,只剩下一團不應該在那裡的綠色。上個禮拜天一
起去唱歌的男同學帶頭大笑。


  第一次的題目是最難忘的東西,我直覺想到的是那隻筆。
其實早就不知道被我放在哪裡了,但是記憶卻始終甘心的被
挖掘,越寫才又想起來,連帶的那個人、那時候的天氣,還
有連青春裡燥熱的面孔都記起來了。老師在下一次的上課大
方稱讚,我嚇了一跳。紅色也是最不真實的,隨著你身上的
味道還有愛讀的那本書通通留在過去,走進教室之前,還怕
看見坐在那個位置的我。嘿。今天好嗎。


升旗的時候,她因為一副耳環把我從隊伍裡喊了出來,
什麼國中來的,都像你這樣嗎?我竟然因為這像是一句當紅
的廣告詞還笑了出來。隔天我到軍訓室報到,她要我唸一唸
悔過書裡寫了些什麼。我從餘光的斜角竟然無法發現她有絲
毫的竊笑,太可怕了。後來我把她歸類為怪物,怪物在二年
級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

你說,當我說平鎮國中的時候才發現我。喔。國中要好
的同學喜歡你呢,我和她曾經在你們教室前無意義的走動,
接著在角落裡自顧自的大笑起來,你在過馬路時驕傲的用手
擋住來車,真不像是個國中的男孩。我又開始和另一個女生
在上課時交換紙條,那個女生說你簡直就是那個她最愛的明
星,叫我別說喔,放學前還沒收了紙條,在我面前以碎紙機
的方式銷毀秘密。
有一群奇怪的男生,總聊著嘻嘻哈哈的話題,在上課時
傳閱報紙。後來還無恥的舉辦了漂亮女生的排名,沒上榜的
人鼓譟著發動抗議、長期冷戰。後來,我和這群男生裡的其
中一個在一起,他說他和詹無冀在放學後,將廢紙拼湊,偷
看我們在寫什麼。
天啊。我上當了。

20080528

May 26 ,2008

訊息微弱,是什麼擋在窗外。
嬉鬧的貓群,正好躺在天梯上,誰壞了誰的時間?
我們同時發問。

有一天。毫無預兆的開竅了。
腦袋裡有一部份被掏空,清理的一乾二淨
突然能運用文字,寫詞、作詩,被遺棄的記憶重新燈火興旺
在暗裡挑著夜光,麻密的撿拾訊息,組合成完整的心意
擺攤拍賣。

從哪裡來的,總要弄明白。山神竟然生起氣
覺得選錯人。給錯靈光。
一憤怒,我就知道問對問題了。
為一個試探道歉,並且保證用加倍的供品奉還。
親吻祂的時候,祂難得害羞。



今天讓老師簽了論文申請單,就想起成虹飛在計畫口試的時候只要我去寫
跌進去,串起遇見的每一次偶然,或者說是人生早就設定好的必然,然後
我該怎麼讀,有什麼品味賞閱自己的一輩子呢?我對老師說我勢必要在這
個學期畢業,壓在心底的某一個部份的東西清除了,我已經迫不及待進入
下一個階段。後來想想,其實哪有什麼階段呢?我想試煉自己的又是些什
麼?還是不是心中那恐懼的回應與凝視,分配著肢體與精神的選擇。一點
都不了解啊!我只是闖進一個從來就沒想過的地域,以及讓日照下的光亮
和陰天裡的濕地同等份量的產生影響力;看見客廳裡談笑的真實也知道我
和你正說著話的奇幻,怎麼解釋都行得通了。
你說,我的心裡有股推促的力量,無論如何總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是一
份禮物,被賦予的任務,我們兩個人在這裡或許只是兩廂情願,不過卻惹
來了滿室的歡笑,如果只是這樣,我也喜歡這個結局。大方的簽字,比任
何人都還要信任我,一個段落的都還沒來得及看完,就說你滿意,你說看
到我的笑容就覺得滿意了。

你背著吉他,每句音調的峰迴路轉,陶醉的並不知道有人在攝影喔;他忘
了時間,在熄了燈的光廊裡旋著腳跳起舞;他看著看著,枕著書睡了一會
,只看這一扇窗的風景,45度的美好,會發現屋簷縫下的閃光。村上先生
這個老頭,居然不知道自己作品受歡迎的原因。

20080523

本來不明白妙妙在摩天輪裡看見自己竟然和那個討厭
的男人在一起,如何發瘋似的恍惚然後又活過來,接
下來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發生的情節只是再次點綴必
然的悲劇,確定已經失去了什麼沒有辦法再做任何冒
險的旅行,筆直的眼神流洩了無法解釋的決心。
我突然想起這一次經驗,那個潔白的空間誘惑我去面
對每一次前一分鐘的自己,無所遁逃的在之後的心虛
場合裡,勢必要回想起,串起了本來散亂的回憶還有
游移的心,再也不知道該如何欺騙自己了。是好還是
壞呢?被逼迫的方式絕對誠實的凝視著同一個空間的
各種我的姿勢還有表情。只是這些表情缺席了童年的
無虞,我只能倚靠的是最近幾年的混亂與滿足,曾經
喜歡跑步、位子總選在窗戶旁邊的小女生留在小學校
裡面。回去追念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不一樣了,走
廊上最愛那老氣的偽壁畫,安靜的浮印著兩千多年以
來的故事,毫不留情的摟空了。寧可空白也不願留下
。陰暗的會議室裡,校長問我哪一屆畢業的?臉上竟
然慘白的長滿蜘蛛網,手中的筆好像是十多年前留下
來的,捨不得有光照,提醒我千萬別開燈。
我在三樓的斜坡上滾著灰塵,擾亂了阿婆曬滿一地的
粽子葉。端午節又要到了,客家的鹼粽在台南的同學
間意外的受歡迎,還舉辦了粽子的試吃會,只是參加
的人始終很少,我必須一口氣消化四個大粽子,怕了
。誰在意那個晚上肚子脹氣的難以入眠,每個人都背
對背的低聲啜泣。前兩天還在台北的捷運站裡說著,
回憶又在捉弄人,有人榮耀也有人詆毀,彼此面面相
覷,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們在沙坑裡躲避著練習,總和我競爭同一棒的男生
竟然說喜歡我,老笑我的蘿菠腿,哼。休想。後來我
寄出了第一封情書,封面是一對歐洲男女的擁吻著黑
白畫面,在最後我附上了ps我愛你。

20080519

翩翩

咖啡廳裡的人都回家去了,連主人都倒在床上,夢遊。
虹吸式裡的液體正沸騰,算一算時間
在清晨來臨之前,正好煮透。
蒸餾了純淨的百分之百的,特別留給你的。
打發了貪嘴的貓們,要他們再耐心等等
我們都在你的懷裡
等你醒來了時候,一起享用。
吞入你的夢語、合力的進入你的身體裡,把令人疲憊的東西
統統丟掉。

20080516

掩飾之後的肯定。
從此的默契消失。
找不到一本讀得下去的文字,
城市裡尋覓椰林。
喜歡,水聲還是我,
等得太久,一起出去走走。

風將衣服吹落滿地。是誰的啊。
我的腰也吱吱響,沒有力氣彎身撿起。
縫裡的貓,覬覦好久了。
由牠來吧。別逃。

詩裡有沒有規矩。
問了就是不對,請迴避。
肅靜。
丟入鮮花、素果、三牲(難以準備喔),時間、制服、
白襪、紅色假髮
被收去哪?還留在繡學號的阿姨的店裡。

背著國旗咿咿啞啞唱歌
我在後門看到了大哥哥在偷吃東西。

20080514

欲望薰心的成果

寫到這裡為止,算是自我故事的敘寫嗎?一個生命太長太重,
怎麼都覺得太少,用了詞彙的同時又覺得太多,只希望攔截在語言
之前的那份確實的感受,從渾沌到創作的一種可能-它是一種已經
存在的東西,只是還不清楚是什麼,就是一種感覺、一種
something,某天會以某種形式出現-這也是我不斷自我探尋的機
會,在我還很深刻的體會此刻的自己的時候,捕捉形象。
  就像之前說的,內容早就存在那裡了,只是需要時間找到某種形
式(有時候已經覺得文字是行不通的了)。也就是因為一個生命很長
很重,切割了時空、絞盡腦汁的去回想發生過的事,還不如等待一個
靈光,提醒我們快要沉默的記憶。而我想說得不會也不可能是全部,
我並沒有能力處理整個的生命故事,而是在生命的轉折處,將我所面
臨的情感高峰狀態如何在紛擾的當下一一進行,也照亮了我重新看待
自己的一種可能性和可見性。
  我用欲望的薰心,看見我如何被形塑,還想更深入的分析,其實
很容易繞在圈子裡,在同一個圓心軸裡找不到謎團出口;我所寫下的
這些文本,其實就是我了,就是我如何形塑我的過程,在以為滿足欲
望的同時,既快感又空虛。先知卓見的學者們,說這是現代化資本社
會的文明病,精神被物質性入侵、會匱乏的-我在我的有限歷程裡,
將欲望回身體的想像中,在身體的社會化中,如何互為主體且逐漸異
化。在經過多少無意識的結構後,關鍵字、索引的轉變,按圖索驥生
命的符號。
欲望薰心的成果
  我從角色身分的思考開始,走到這裡已經換了另一種方式去看待
這些,那些過程退去,要我在欲望的主題上,以現在進行式的步調去
談心的變異。「心」是精神狀態,被語言所建築的社會改變形狀、顏
色和成份。於是變異是改造-我被改造成人,再次變異-我沒有衝破
圍牆,只在看清楚以後,微調。所以在這裡是雙重變異,兩種力量的
拉扯,嗯,可以說是突變,化學因子發生作用,霹靂啪啦發生摩擦聲
音是爆炸還是新發明,喔。

在語言的攔截之前

盡情歡呼。
依每個人的能力差別
不等的時間有限。


我大約有20秒。

20080512

after dark

這是(借)用村上春樹。黑暗之後。
借。向來都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其實也並沒有借用這回事
如果不抄襲,就絕對是創新了。
用了同一個字,使用相同的譬喻,還說自己的。
到後來說,其實都可以了。
別人來說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都無所謂了。

黑暗。沒有分別
只是全景鏡頭的頭尾,照樣從暗角爬出曝曬後的異質顏色
過度。
5還沒轉向6,將美好的事物疊在同一塊
都壞了。12張170元,只有一張可以用。浪費。
光圈調向最大,極盡扭曲篩漏了日常的可能性
只剩下藥水的味道。
天氣熱了。貓們的食慾下降
舔著相似漂白水的膠卷,
在視窗裡嫌棄味道不夠。

20080510

請先看前言

前面的三章,在進行第四章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消失了。即使我
一看再看,想在過去的文字裡抓到什麼線索,好像都離真實遠
了些。或者說過去的這些都還在,只是已經以另一種形式出現
,寫在那裡的文字,只夠表示百分之幾的自己。那些文字太多
了,寫出來的話重於實際本身,拿捏在凸顯的當下顯得失當。
經過的時間已經太長,感覺攪和著現在和過去,連未來都考慮
到了;內容很豐富,卻老是雜亂,記憶像是不斷被挖掘的炭火
,湧出微弱或者強壯的光線,到底該如何進行下去?在第一章
出現的事件架構還曾經沾沾自喜,那時候是靈光一現,將想表
達的層次與順序濃縮的勾勒了精華,本來還想用它當作敘事的
主軸,現在也是一整個不對勁。我在寫的當下,就已經劃破了
時空的界線,似乎以合理性的虛構,解釋了曾經的動作。這個
故事線活生生是個不斷變動的立體場景,像是萬花筒裡的景觀
令人眼花撩亂,文字是死的、放在紙張上的,被既定的意義壓
得沒有空間,永遠趕不上、無法深究思想的瞬息與永恆。所以
我曾經區別的檯面上檯面下、時間的分野、甚至是空間的轉移
,早就在攪拌機裡榨成綜合果汁,永遠都是乾杯,一口吞下,
然後才憑著味覺、嗅覺和視覺......的敏感程度,辨別出其
中的成份-精準有限。所以這麼努力的去作敘事軸裡的每個面
向,最後會不會只是表面上的功夫,到想要潛入更深的高度,
就處處碰壁。
終究是要打破的。在消化完這些以後,就應該丟掉(其實在寫
出的當下就不自覺丟掉了)。內容在那裡躁動好久了,卻沒有
一個支架,將它們放在適合的位置上-這個位置是沒有時空的
限制的,好像腦袋裡的思想被身體的固定牽絆住,彼此牽托,
陷在還算可以接受的狀態,安逸懶惰的不想離開。就好像一邊
寫著一邊竟發現了自我欲望的無限擴充,現在既無法視而不見
,也還沒有出現新的方法可以借用,於是就在這個尷尬地帶,
以為時間會有辦法的。
將問題丟還給時間的確是好方法(有時候也只能這麼做)。
於是就幾乎是以漫無目的的方式不斷的將想寫的寫出來、突然
想到的寫出來,後來覺得我需要一個隱喻來作為完成這個作品
的方式(終於不是因為書本裡這麼說,而是我覺得真的需要)
。畢竟敘事裡的時間感格外令人難以解釋,需要拉開立體的場
地(這並不是空間感而已),像一個值得依靠的橫桿,我放心
的接下去寫。
隱喻是多面向的,應該是說具有活生生的感受,不只是某個想
像而已,還有和它所構成的各種關係、互動的程式。不過說要
去找一個隱喻實在很困難,又不是腦袋憑空就可以長出什麼新
奇且精準的可能性,就算著翻看著書、很刻意花上時間常常還
是一無所獲,只是讓腦子裡的思考更加混亂和不安而已。等待
和空想都行不通。
房間裡養了兩隻貓(牠們可能都不喜歡養這個用來作為形容的
方式)。隨著陽光的強弱變換眼球的顏色和大小,總是想睡,
俯臥著身體(這姿勢簡直是人)並不專心的看著我。我們的言
語不通只好使用表情、眼神和聲調的大小互相告訴對方想說的
話,傳達也常常失誤,不過卻格外省事多了。我省去修飾語彙
的壞毛病,這裡沒有規則、沒有共識的事物(除了食物之外)
,只需要表達自己就可以了。牠們抽著布料邊緣上的絲線,並
不知道這是我最昂貴的一件衣服;踩過我的肚皮-是往食物最
近的一條路、並不知道什麼廁所的定義,也不明白在用餐間如
廁事多麼失禮的事情。一開始被這混亂的秩序惹得脾氣不斷失
控,要把自己關進浴室,好好冷靜。牠們的世界只有喜歡、然
後想盡辦法要得到,好奇、追逐、想吃、想睡還有爾偶無理取
鬧的撒嬌。用喵爪觸摸我的臉,準備示好,我卻被這刺痛跳了
起來、擔心在臉上留下痕跡,牠會覺得失態的是我吧!我接觸
到另一種經驗(是Foucault的極限經驗嗎?),一點一點讓
我不經意放棄某些典律-在行為以及思考裡。牠們是怎麼看我
的?我豢養的同時,已經與牠們發生關係,也必須用牠們的方
式-使用貓語、墊腳的姿態還有鮪魚罐頭,才能愛牠及放棄被
訓練成功的身段。小王子後來還是回到玫瑰花身邊了,好像經
過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旅途後,才明白生存邏輯的不同,在表面
衝突下的和平-嗯。重新學習和自己相處。

20080508

謝謝你(們)的代序

花貓與灰貓。

時間。
將沙漏倒過來。
花貓不情願,又再一次翻轉,兩人開始爭執
灰貓使出唯一武器,在齒間發出怪異的叫囂,
太微弱。還是沒用
一個跳躍
是故意還是不小心
都不必再吵了。沙散落一地。

陽光。
花貓喜歡陽光,接近25度的這一種溫暖。
灰貓沒有表情的說還不是都一樣。
在花貓陶醉享受的時候,都沒忘記冷言冷語
還在窗台上擺放仙人掌,
貓抓疼痛的時候偷偷笑。想一想太陽出來時候的好處。

清除污垢。
那個女生的力道總是不對。
他們決定自己來。。
發現有樂趣。
花貓身上有甜甜的味道,灰貓知道自己賺到了
勞動的時候很節制,怕被發現不公平。
花貓常常抗議,總在同一個地方磨蹭太久,口水沾滿衣服
還要重新清洗。

記憶。
他們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記憶
互相訪問。
拿了紙和筆,只差不會使用錄音筆
好不容易就緒,卻想不起來這麼忙碌是為什麼?
灰貓提早一步責怪花貓,
心滿意足的覺得自己還是比較聰明的。

討食。
花貓決定用游擊戰,一步步攻破防衛線
得逞。
偷偷記住肉乾放的位置,試著模仿那個女生的動作,
盤算有一天要自己打開櫃子。
灰貓的策略有二。
1.在花貓得逞的時候,爭食。
2.盡量忍耐。

20080507

一種隱喻的可能性

很零星。稀微
但不得不去做的嘗試。埋著頭尋找。
仕女圖中的謎樣,
還不更是循環的困境重複兜圈子
頭好痛呀!
擺放了姿勢,召喚凝視的眼光,
他說這是復返的欲力。
你躺在我的紙本上,於是我始終不明白。
某種東西從一個階段到另一個階段遺落、穿越、轉換,
而且或多或少失去掌握。
我嚇了一跳。
靈光閃動,你提醒我還有東西沒帶在身上。
嗯。需要嗎?

文字代替圖案行不通
只是大寫的觀看模式。
表面之分隔、構圖、隱藏的線條、力量的框架
我拒絕照相。

晚了五年

原來是晚了五年才開始的,
後來有了一隻貓,在窗台上,沿著陽光
長出了無力抑止的矛盾。
問題從來就擁擠著出現,像盛開的花苞
在每一頓餐飯的最後甜點裡
用檸檬的酸味,要人露出無法解釋的表情。
那是授粉過後的尷尬
要或著不要的難堪
然後又繼續的,把剩下的都視作可惜。
希望下一場雨,乾淨的說。


這裡也有鄉下的味道,
就在路過的時候
潮濕的木頭混合著下雨前的溫度
究竟是什麼呢?
一群孩子就堆在快倒塌的牆邊,對著鏡頭微笑
你們笑嘻嘻的捕捉
一直到消失了才看清楚。

卡夫卡的毛蟲就在故事的最後重新擁有了美好的結局
那是欺騙小孩的。
只是夢的一天、醒來的時候可以喊好險,
一再要求,你問要不要說卡。

晚了五年
所以在事件裡被俘虜
走開呀!我並不想為你而戰。
你說好棒的時候,我的確想吐。

狐狸和貓同時建置了相似的場景
將路經的動物都推進了排演的行列
預演著愛上誰和爭奪誰。
撩撥欲望,
戀人的絮語還說得不明白嗎?
最後將蓄積已久的憤怒,
親眼目睹的殘忍,銷毀再持續欺騙。
讓周圍的人安靜哭泣。
原來是晚了五年才開始的,
後來有了一隻貓,在窗台上,沿著陽光
長出了無力抑止的矛盾。
問題從來就擁擠著出現,像盛開的花苞
在每一頓餐飯的最後甜點裡
用檸檬的酸味,要人露出無法解釋的表情。
那是授粉過後的尷尬
要或著不要的難堪
然後又繼續的,把剩下的都視作可惜。
希望下一場雨,乾淨的說。


這裡也有鄉下的味道,
就在路過的時候
潮濕的木頭混合著下雨前的溫度
究竟是什麼呢?
一群孩子就堆在快倒塌的牆邊,對著鏡頭微笑
你們笑嘻嘻的捕捉
一直到消失了才看清楚。

卡夫卡的毛蟲就在故事的最後重新擁有了美好的結局
那是欺騙小孩的。
只是夢的一天、醒來的時候可以喊好險,
一再要求,你問要不要說卡。

晚了五年
所以在事件裡被俘虜
走開呀!我並不想為你而戰。
你說好棒的時候,我的確想吐。

狐狸和貓同時建置了相似的場景
將路經的動物都推進了排演的行列
預演著愛上誰和爭奪誰。
撩撥欲望,
戀人的絮語還說得不明白嗎?
最後將蓄積已久的憤怒,
親眼目睹的殘忍,銷毀再持續欺騙。
讓周圍的人安靜哭泣。

20080506

全都是無理取鬧的窩曩主意

用三封信。
然後看清楚了語言的審判能力
意興闌珊。終於才讓它退去主格,
成就一個好事者的欲望。
來得太遲。

20080502

原來白紗會這麼漫長

突然想知道天堂的高度,
在音樂頻道上輸入heaven
接著一首首的播放,猜測從沒經歷過的
輕鬆
遇見那裡的人,唯一熟悉的只有一個,要和他說什麼呢?
時間剩下的並不多
你們應該都擁有讀心術吧。
說吧。說啊。我正敞開大門,邀請你進入。

倒數的第兩天。
你們還在電話那頭吵鬧的表達意見
在安靜的空檔,反而冰冷的不像話
嗯。有我們家的味道。
很緊張。
不知道你準備好了嗎?
你穿白紗的樣子一定很好看,請別忘了我們。
笑著過去,牽著家的手
慎重的裝扮,畫上最有自信的妝
就算哭,也是將纏積了二十八的絲線
再輕輕的放下,製作一個紀錄檔案,你可以在任何時刻、不同的角度
大聲笑,別感傷
然後想像走在回家的路上,撿拾了一朵小花,戴在身上。

後來我就不再跟你擠在一張床上了。
你開著車、拿出信用卡、購買套裝
從來不會覺得離得太遠
只是。話太少,很少。連怎麼表示都害羞
你在夜裡為我開門,僵硬著臉擋住了媽媽的力氣
註定要為這個身分,照顧我。
謝謝你。

20080501

什麼時候才算青春呢? 
做了哪些事,和誰和什麼關聯,
現在只是一團毛線,在打的每一個死結上,竟然拼得出特別的圖案
全都是要到結束為止,才假裝突然領悟,偷偷流淚。
無可自拔的競爭以及矯情的丟擲感情,在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一定會後悔,
像現在做的某些事,早就預告了後來的懊惱
卻依舊任性,一如往常。偷取幻想的自娛。
製造一場三角戀情,明顯的與朋友爭鬥、在善與惡的疆界不斷遊走
以青春的面貌作為掩飾,將染上的惡習輕描淡寫式的不斷擦拭、丟棄紙張
文字、照片還有回憶,全都棄權。拋別了需要解釋的責任。

又有誰會怪罪呢?
這並不是個殘酷的問題,只要輕鬆的態度就可以化解難堪的場面。
說些客套的、庸俗的、大家都說的那種就能夠脫手罪惡的覆蓋。
誰又在意呢?
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人嗎?和你牽扯在一起的這些事嗎?
早就過去了。你以為緊緊相連的,在這個時候就隨著模糊的感受沉默
再也不會有最好的解釋,真實的都還給時間了。

老去了吧!不再玩這些遊戲。
不再戲弄歲月,調侃自我的存在,曖昧的踏進危險地帶
安分的選擇,計畫未來
未來又哪裡還在呢?
不過是千篇一律的想像,萎縮了在青春記事裡的白日夢
無聊的上課、嫌熱的操場、連福利社單調的食物都可以持續發酵
異常的味道,讓人不得不去注意

你猜得出我的年紀嗎?
太年輕是假的、太過成熟是假的,連我都不清楚
在肩膀上面的關節偶爾還會喀嘶的響,卻在衣櫃裡保存鮮艷的裝扮
每天工作,卻常常疑問在這裡做什麼?
吃些什麼?為了誰。都不重要了。
計較著失去的以及擁有的,太容易令人感傷。
持續在語言中不斷失態。

20080429

總是有種難以吞嚥的感受卡在喉嚨,要我永遠對這個名字尷尬
保持安全的距離。
妳害怕的可能也不是存在他們之間的感情
感情有一定程度的潔癖,只能專屬,不會是分享。
不只現在,連過去都想霸佔。
那是私心欲望,
卻也希望自己保有回憶裡面的密碼,有些時候讓自己安靜回味。

在愛情中我們都是矛盾的。永遠都會是。

充滿欲望的精緻餐點

某間地下室的桌球廳,你退讓的發球
再用盡全力,使出絕對勝利的招數。
牽著我的手
說吃冰去。
我在標準熱天的下午,也為你送去一杯清涼的綠豆湯

本來搶擁著時刻,刻意湮滅後重新出土。
一樣新鮮。嚇了我一跳
被悶壞的了情緒,高溫蒸餾,也意外淳樸。
該說聲謝謝還是對不起。

在另一個境地裡和你重逢,
說出真心話,用眼睛和耳朵,以及從來就不明白的心
胃口已經不能適應重油重鹹和高熱量
大清早
丟掉垃圾食物,
想吃的時候,偷偷吃。

20080425

一些事、人,還有文字與電影

在裝滿舊東西的盒子裡發現妳和另一個同學給我的生日卡片,
很簡單的裝飾,寫著彼此不熟悉祝福,看起來卻很真心。
交集只有這個,繼續著片段的對話,還有很模糊的表情以及躺在那間教室裡的桌椅。
你一定忘記了吧!連我都不記得。
發現的時候有些恍惚,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灌進腦子裡,讓語言失去能力。
很遠的事情、很遙遠的妳。後來竟然在妳的文章裡發現卡繆的異鄉人,
很巧合的時間點
對當時的我來說,失去觸角的知覺,在薄膜之前的表象,竟然就這樣輕易衝破了。
完全出乎意料,在一瞬間以高速和強力的撞擊,強迫我重新拼寫自己。
接下來的事,一切也就順理成章,邊困惑邊快樂也來到了這裡,
在不知名的妳,那裡,吸取養分
安全距離的確認妳我都好,往前/後退。

某次作文課,妳側趴著的姿勢,我就發現了不會改變的關係
只是不知道會延續的如此漫長,好像記憶。要我再解釋
在青春裡的輕易以及滿是無理取鬧的開始與結束。

20080423

他說這是一個黑色的蜘蛛。困住了唱兒歌時候的輕快。
我才要保持關係、學習冷漠,明白這個人的存在。
一切皆可相信以及不相信,熟悉的氣味早就隨著回憶輕易的散去。
你身上有山上那間老房子的清脆
都說了不可相信,那是人為調味的加工品,
龍眼樹、老狗嚕嚕、密麻的茶葉、總是赤腳的阿公、灶裡的炭火.....、
連清晨的溫度都失去了,
更別說是腐朽的木頭床、老得不像話的斗笠、難以忍受的尿盆,
還才剛把鐵秤拿去變賣呢!
柑橘的葉子上溢滿了毛蟲,肆意的享受日光還有養份,
都吃光囉。
什麼也沒長出來,這一年的收成很差勁,懲罰了我們的背棄。

回去的時候,消磨。和過去消磨著,持續聽著時候,才發現只剩下耳朵
算一算原來六年了,
百合花竟然還在,黑色的雨傘隨著眼淚以及棺柩放入焚化場了
偶爾在誰的話語中談論著
當時抱著阿公的姑姑,那突如其來的哭聲又出現了。
她們在簾子背後清理最後一次的排泄物,
其他的人已經在佈置靈堂,十分安靜的動作,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
就像死亡一樣,早就安排好了。
勢必重複最愛的、一讀再讀的古書,提醒我們記得給他帶紙和筆。
傷心在這個時候才湧現了。
我難得面對。來不及面對。被那肅穆的臉孔嚇得正著。
想起的虧欠將我馴服
在下雨的季節蜂擁
還有誰留在那裡,
剩下來的人,都以疲倦的身體,一一對應時序的吹蝕。

20080419

我們,皆失去語言。

明明擁有,還說失去。可笑成份大於一個不合適的早晨。
看清某種意圖,等於重新開始。手腳皆不靈敏
最後終究回到,這裡。
你還願意懷念綠色的味道嗎?
早借丟棄的了的技能
要花多少力氣、多少個夜晚、多少次溝通,
才能恢復千萬分之一。

形式上演,同樣的一齣戲。
如何學得腹語術。
才能溜進地下室的房間
安靜的喝上咖啡。

你長大了。好快。

20080417

早餐。
是奶茶和咖啡。
奶茶不錯,溫度很適合。但沖泡的咖啡果然難喝。
我的味覺在進化;還是太挑剔。

你明明不愛這些。
卻被醞出的透明白煙吸引,湊過頭去,還差點燙傷。
表情自然的厭惡,打翻了花盆栽,朝逃開的方向躍去,
早就跟你說了吧!

一個早晨,
你們繼續翻弄衣櫥、打鬥的時候將桌上的飾品亂了位置。
牆上又多了指尖的痕跡、連我的肚皮都不放過,大方的踩踏直到我發脾氣。
後來一個在梳妝台的角落、另一個在人工製造的樹幹裡面仰伏而睡。
莫名其妙的誰也不答理誰。包含我在內。
我被拋棄了。在你們遊樂、纏鬥、發呆、昏沉想睡的時候...

感覺放鬆一點了!
在負氣的決定不去上課之後。
討厭的主題、討厭的報告方式,連老師的笑容都看不順眼。
最近太規律了。
規律的起床、睡覺,按照時刻的吃飯、看書、寫論文,
全部的煩惱竟然都不是關於自己,
搞什麼?老是這樣。
身體都是別人的,舖灑在本來可以置身事外的繁瑣上。
我早已習慣這樣的拼命,瘋癲之不可能,
再一次整整齊齊的收納,秩序的排列組合的成份。

20080416

最近寫什麼都不對勁。特別是論文。
好像一切都太多、太滿了。
文字溢出心情,無法表達企圖平靜的安逸與些微悲觀,
什麼都不對。
形容詞太多、字太重複、想法只是在繞圓圈。
成為黏稠的膠液,極度不舒爽。

脾氣正張揚,還再搜尋頻率對的歌曲以及書本。
但,不是太多就是太少。常常和電影劇本一樣。
唯一出乎意外喜悅是在最後一天的期限進入當代,欣賞果凍人。
竟然發現了幾本好書,在城邦還可以6.5折購買。
在導言的時候,我克制了心中的激動,感謝總有人能寫出這時代還有我,
多麼精準的文字,我卻也樂意在成人與兒童之間繼續晃盪,
延長時序的變化,還有快樂悲傷;

你們也別長大吧!
在老舊的身體裡盛裝著假面的青春。
畸形的留住某些已經無法表達的景象。

20080415

以養育者的姿態,鞭打你、虐待你。
聽見你的哀號,很微不足道。 我簡直可以奪去你的生命。
後來,我累了疲倦了。所以才放手。讓你的喉嚨離開。
你竟吐出白色泡沫。我還不想道歉,並不想道歉。

任意抽打身體。你不也來自我。
接著,在每一次的喊叫,都要讓我懷疑自己真心的程度。
這是最陰暗的劣根性。
還會隨著時間不停變深變黑。
靈魂被這些浸濕了。能飛的距離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20080414

愛、欲望與情感

它會變。
只是一條不長的街道。糊里糊塗的也吞進了20年的歷史。
當時正在找的存在的意義,並沒有達成目的。
反而從夢的反面,出現。緩緩的。

是黑色的枝枒,長出沒有美麗的、不會光合作用的葉,
在夜燈下,吸收養分。一點一點的吃盡希望。
壯大連續好幾天的陰雨,讓每個人憂鬱,以及想念。
橫在心和世界之間的欲、愛滋生的情感連帶了無可避免的困惑
混合成悲傷的曲調,副歌的時候更加高亢。

我回到當初的你們。不檢視。
品嚐60年代的口味,並記得在下次點餐的時候繼續享用。
把切斷的臍帶偷偷收藏,釀成情欲酒,每次喝醉。
頭痛。
想吐。
逃開。
再敲杯。

是訓練特技吧。一次要比一次熟練。
階段式的分解動作。
原來。
其實。
是在掩飾傷和由鼻頭竄出的酸痛。
是嗎?誰知道呢!

20080412

為什麼你們總說無所謂,卻在說出以後無法掩飾不安,
於是保持友好距離、
還有全部的快樂和悲傷以不靈巧的練習一一略過。
習慣保持沉默也是適應成人世界的方式之一,
提醒我們逝去的人事物,要我們學會釋懷的道理。

我熱愛當時我們,是證明青春來過的痕跡,青春隨著生活逝去了,
真正想說的話也越來越沉默了,只剩下告別。
冗長的再見,怎麼說都矯情。互相擱欠的解釋,共同乾杯。

記事,是對不存在的證明。
輕鬆的以回憶的過程,擺放紀念品。

20080411

書單

謝謝你像是挖寶一樣,
掘取資源,看起來很滿意。對我。
你是我唯一在民視裡獲得的朋友,
其他人的影像都漸漸淡去了,就像是那時候的新聞。
我也很滿意,
因為緣份,還有某個程度的心意是連結的。
所以朋友不容易。也不需要太多。

我興致正滿溢,
驕傲的說著我愛的書,一串串,成群落下。
在熱鬧的血液散去以後,冷靜下來的意志,開始嚴肅的思考負荷。
是不是好的書呀!對我而言的確如此。
你會喜歡嗎?看穿你笑容後面的慢慢冷峻,所以推薦給你。

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寫作的零度。
村上春樹。聽風的歌,人造衛星情人,羊男的冒險記,這三本是最喜歡的。
卡繆,異鄉人。卡夫卡的變形記或者蛻變。
如果你也愛朱天心。推薦古都,尤其是其中的匈牙利之水。
還有邱妙津的鱷魚手記。覺得不夠成熟,可是製造出來的氛圍夠嚇人的。

這些書和我希望的生活一樣。
單純,變化。
已經走過去的足跡,可以成為精神了。
最後,別忘了寫,我提醒過你的。

悲傷的承諾,異鄉人的實際

早晨聽見下雨的聲音,用力的打在窗戶的邊緣,
尋著透進的微弱光源,我們三個同時都抬頭看看怎麼回事。
這已經是最近的第二次了,我們才難得沒有大驚小怪。
咪,你又按照往常的行程,在七點的時候,
佇在窗前。
你側身的背影身好看,有單獨的驕傲感受。
na和我賴在床,不知道會也會也欣賞咪的姿態。
睡眼惺忪的,偷偷讚美。

後來腦子睡飽了!
竟預先經歷了明天的演唱會。
不清楚的情節,才會讓人以為看見了。
後來片斷裡放進我的欲望,
知道我成為我的可能以及界線。

用論文來寫到目前的為止的生活,
太危險,也不可能。

你說範例是普遍的審美觀,
引導了認知思維的取向。
我正在做的事,就是,持續反駁。
你在古典的現代裡行走,
我學習逾越的浪漫,跨進後現代。

20080410

信仰傾巢而出,銷毀。

花了整個下午,將過去一年半之間所寫的東西作個整理。順便告別。
我也不再是那個時候的我,當時滿溢的情緒都逐漸消失以及變得沒有用處了。
我分明是個旁觀者,很冷靜的刪去以及保留,感動很少、悲傷更是沒出現過,
好樣的。
過去的這些時間又悄悄消失了。或許是在預期之內,我總要跟這些說再見。

躺在床上,重新翻看了村上春樹。我已經不再閱讀這些情節。我只看他。
說呀!你要說什麼。說清楚。
好吧!你從來什麼也不說。只愛享受我旋轉、出糗的醜態。謝謝你。
兩隻貓在接近腳環的地方打鬥,並不認真的攻擊彼此,還相擁而睡。
最後,我花了五分鐘打出這些文字。說不上記念。
只是個單純以及容易遺忘的儀式。

20080408

將事件一一攬在身體裡。
胃口撐大、內臟的血絲輕易滲出。
繼續吞進下一口,再用一整個下午,安靜自癒。

等待下一刻、下一個片段、下一個情節的發生,
clap clap clap 

我要走遍咖啡屋,不喝咖啡,只矯情的享受氣份。

20080403

我說我沒有離開人的經驗,就算努力想進入你的心裡,
其實還是離你的真實很遠。
你只要我陪伴還有聽你說,我很願意。十分樂意。
但你的眼淚比珍珠還大顆的流,總只是遞衛生紙給你,能做的好少。
有一次寫過去的時候,我練習盡量不用形容詞去描述當時的人事物還有心情,
只用單純的直述句,不修飾、不害怕醜陋。
嗯!比想像中還難,不過卻也比較貼近真相,還有我想說的話。
雜沓渾沌的情緒,在放棄某些字句的時候也一點一滴的清楚了!

情緒很高明,不只是快樂、傷心那麼簡單而已。
欲望-離開他的欲望還有想要他的欲望,很複雜。
迂迴的手法,我們都暈眩在每次的轉彎裡。
從一開始說起,接著後來的好多年。
這個方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不管寫了,就是一本曠世巨作了。對自己來說。


a: 你第一次這麼脆弱嗎
c: 可能喔
a: 你感覺
c: 哈哈
a: 這樣也好 察覺自己
a: 笑屁
c: 對咩 原來我對她的感情這麼深啊
c: 哇哈哈
c: 不知不覺
c: 我還以為我是酷哥
c: 結果好像不是
c: 反正中秋一定是要烤肉的
a: 對呀 你終於知道 自己也是有死穴的
c: 我可從來沒發現我的死穴在這
c: 哼哼,我的死穴已經沒了
a: 明明就還在
c: 或是說,我的死穴不想當我的死穴了
c: 唉,只能苦笑
c: 其實我耳環掉的時候我很緊張
c: 因為我這個耳環象徵的意義大於它停留在我耳朵上的意義
c: 所以我不希望它太早掉下來
a: 他象徵什麼
c: 我自己的期許是我自己有一天會把它拿下來的
c: 我自己把它看成是我的一段感情
c: 當我決定拿下來,就表示我真的鐵石心腸了
c: 所以我不希望它自己掉下來
a: 唉 好傷心的一段話
c: 因為我還不想這麼早放下
c: 很娘娘腔對不對
a: NONO 我想到一首歌 伍思凱的 秋天別來
c: 我塞不回去的時候,還差點著急的哭出來
a: 哈哈 原來如此
c: 結果你手機沒開,不能求救
c: 最後憑著我的毅力塞回去了
c: 哈哈

20080402

掐死你。
你太過分了。異常的。驕傲的。自以為是的。
挺起胸。看穿我,玩弄。
將你想得太複雜,興起報復的念頭。

彈跳、驚慌,失序的步伐裡,忘了自己的身分。

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暗藏訕笑,你卻躍入我的身體了。

他們說的你,一點也不清楚。
聽說你善忌、爭面子、更怕冷落。
我巧於心思。卻失言。
請走過來。走過來。學習愛、單純的。
克制瘋癲。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