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06

有那麼多種樣式的感謝


所以才說被感謝這兩個字給綁住了。

對誰想說的感謝以及什麼時候會想說的感謝,
毎一次都不同,然後身體或著思考偷懶的擷取
這兩個字的通用意思,普遍的將感覺從特殊轉
向成共識性的語言,所以被綁住了。
身體被綁住了、思考被綁住了,停止思考是一
件很可怕的事情,接著那僵硬的肢體所反映出
來的語言也只是在尺度上的某個規範。除了規
範除了道德,然後僅留下的懷疑,只顯得一種
即將被征服的預兆。我向這個社會索取同樣的
這個社會也從我身上索取些什麼,即使是給了
它,也沒有什麼不好。如果是通過我的思考、
再給了它,的確沒有什麼不好。於是更加強烈
並且害怕停止思考。有時候我也必須訓練它、
強迫它還有去想那屬於我的思考究竟還有什麼
沒被我看見。在抽象精神的那邊,還得必須換
種方式,讓搖擺的狀態成為一種可以描述可以
直說可以傳達可以討論的一次主題。
所以我想對誰說的感謝,那是直接從皮膚上否
決語言的霸道,才能表示的。否則無論如何,
我將永遠都是說感謝以及討厭以及喜歡以及愛
,連那個想說感謝的人,都只成是一次會被忘
記的經驗,還有再也無法說得清楚的一種遺憾
式的追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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