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是誠實的節奏,早已經鎖定,惱火驕傲。它照樣排隊得很
委屈對著寂寞趁虛而入。這是個可怕的開始,引誘著內心的渴望
,你會顯得是一個傻子,被愚弄得團團轉。最後只能悻悻然的摸
摸鼻子,連公開的討論都盡量避免,多難堪啊。
我們會喜歡某個人的特質,以及敏感的厭惡某個動作的表示。這
些形象,強烈的蓋過了客觀的事實,如同一齣戲的預告片段,表
演著最精彩的部分。我們都是剪接師,毫不懷疑的將自己相信的
那一部分,重複播放。又像是算命家,再頻頻說一切都是命中註
定,那個被看重的風水,具有靈媒的力量,會帶給我幸運。高估
或者輕視任何人,也是在命運的安排之內。
放任拿捏的分寸,搞不定心中遐想的究竟是什麼。指向中心的問
題,是缺失還是太過滿溢,搖擺在道德之內的尺度,還是逃不過
心中的膽小鬼。我們趁著黑夜仗勢欺人,白天的時候就躲起來自
衛。和任何人說過嗎?恐怕都不願意喃喃自語了,架空語言的邏
輯,文字遊戲玩不膩,我還是熱衷製謎,這世界太無聊,有許多
人搶著猜答案。
老實說,你應該誰都不相信,要對付的只有一個。我越來越逼近
真相了,琳瑯滿目的樣品,就算是剛接觸的人也能輕鬆的組合成
新的結果。我們的眼光沒有因果,沒有理智,只存在瘋狂的放肆
,很節制的在每個適當時刻,小聲的要求。這是個充滿陷阱的姿
勢。
我太喜歡他了,已經到朝思暮想的程度,連作夢都想和他一樣。
他燒了什麼好香,用不著討好,我老早就著迷。遇見的時候,裝
作迷糊,巧合的說,我們心投意合,不如乾一杯。醉醺醺正適合
告白,恨不得一切發生的太像意外,已經放在那裏的台詞剛好說
出去,天衣無縫,我也是措手不及啊。
他有迷人的香味,在皮膚的皺摺間散發特殊的頻率,在限定範圍
內,我是被挑重的人選;學習平視,這個背離人性的發展以及衝
突現實的方式,矯情的去練習,久了就會成真。一邊厭惡另外一
面再熟練的舉止,說服人。後來也慶幸有矯情的成份存在,畢竟
不是每個人都能鎮定的看見血淋淋的樣子。
被掩蓋的天性,無法讚揚歌頌,成為一切惡的開端,這根本是輕
而一舉的能力。太足夠構成合理的狀詞。我慷慨赴義,率先發難
,將岔在胸口那份鬱悶的擁擠全都傾巢推向你。你可千萬別向我
求饒,我們好聚好散,正反明顯,可別越界,壞了我名聲。不如
人人手邊都有劇本,宿命的承認我只是根雜草,好好演,好好幹
,輪迴以後,還有機會。
水平線,從這裡開始延伸,涇渭分明。懸掛了身體,風來的時候
,輕飄飄的。填充每一個疑問,早就沒有公平這件事,連正正當
當活著,都必須先通過審判。誰去作審判的標準?那是被當作瘋
子,偽善的佈施。
我不在乎公平這件事,何必硬是要說它本來存在,心有靈犀的那
種技巧,我們會在同一個場合相認,繼續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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