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怎麼受得了。
我們在很有結構的關係裡,節制的忽略以及省
去力氣保持冷靜。確保每一個動作輕微的可能
,不談細節,只說情感。不可逆,收養好滿溢
的感覺,關進文字裡,只留存輪廓。剩下簽字
筆的顏色,經過多年以後,已經轉向模糊了。
我好想和你永遠在一起,黏膩在一起。你打開
了我的那種表情。那種歇斯底里毫無分寸毫無
邏輯的對待,像在對著什麼索求空乏的無知無
所謂。我在她身上看過這種方式,你說我像她
,然後揭開那個不可說的不可逆性,我差一點
就不能接受了,在呼吸和喘息之間,硬是把在
胸口前分岔的悲傷,分散成偽造的輕蔑,去怨
恨你的一致。
只有我守著禁忌。他在我面前散播著令人遐想
的記憶,捲進現在裡。我們所生活的空間,誰
挾帶了猜忌的曖昧。一切都是事實,一切都是
事實。彼此在過去中找尋因果,還原當時每一
個重要的素材,詢問地址,電話還有來信。能
力範圍到達三十年前。其它的,皆是不可信賴
。我們留著不可信賴的神態,學習物種論,神
聖的哺乳類的天性。還有他很自然的對我說,
我們躺在床上,依靠著房間的門隔絕目光,你
說沒有目光,只有事實。又是事實,我們對事
實的認知不同意,被害者加害者的處境,放縱
的吵鬧也不要緊,你已經擁有了事實。
那是我有記憶的開始。感覺有趣以及無聊的自
然反應,即使只是不及事實的千萬分之一,它
也靠近了執意要完成的那種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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