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3

事實。

這一切怎麼受得了。

我們在很有結構的關係裡,節制的忽略以及省
去力氣保持冷靜。確保每一個動作輕微的可能
,不談細節,只說情感。不可逆,收養好滿溢
的感覺,關進文字裡,只留存輪廓。剩下簽字
筆的顏色,經過多年以後,已經轉向模糊了。


我好想和你永遠在一起,黏膩在一起。你打開
了我的那種表情。那種歇斯底里毫無分寸毫無
邏輯的對待,像在對著什麼索求空乏的無知無
所謂。我在她身上看過這種方式,你說我像她
,然後揭開那個不可說的不可逆性,我差一點
就不能接受了,在呼吸和喘息之間,硬是把在
胸口前分岔的悲傷,分散成偽造的輕蔑,去怨
恨你的一致。




只有我守著禁忌。他在我面前散播著令人遐想
的記憶,捲進現在裡。我們所生活的空間,誰
挾帶了猜忌的曖昧。一切都是事實,一切都是
事實。彼此在過去中找尋因果,還原當時每一
個重要的素材,詢問地址,電話還有來信。能
力範圍到達三十年前。其它的,皆是不可信賴
。我們留著不可信賴的神態,學習物種論,神
聖的哺乳類的天性。還有他很自然的對我說,
我們躺在床上,依靠著房間的門隔絕目光,你
說沒有目光,只有事實。又是事實,我們對事
實的認知不同意,被害者加害者的處境,放縱
的吵鬧也不要緊,你已經擁有了事實。


那是我有記憶的開始。感覺有趣以及無聊的自
然反應,即使只是不及事實的千萬分之一,它
也靠近了執意要完成的那種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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