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6

嫁禍之一


不說話不思考有一種好處,將腦袋懸空,放縱原有
的記憶漫遊搜索。隔絕了現在所進行的這一切,只
讀書只唸詩,單純的回復動作,吃飯工作休息和睡
覺,到底可不可能呢!

我在她的身上只看過記憶,沒有關於現在的任何痕
跡,時間在她留上留下了古老的氣味,既不清晰也
不腐壞,沒有消失只是看不見前進。那種人要如何
到未來去呢?對於尚未發生的一切是靠著何種天賦
的直覺抵禦那個如斯的消失。形體終將消逝,誰敢
說永恆。有人說,會壞臭的才不會消失,閉鎖的存
在著,那也是一種永恆。


這一次我和她談論嫁禍。她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沿
著結構的鎖鍊且戰且走,表面上的和平過度壓抑,
你在壓抑自己嗎?我不明白。
嫁禍是一種往外推的自然反應,習以為常的防衛心
態,忌妒善巧奸,我沒有壓抑,只是將人性發揮到
極點,膨脹成一貫的狀態,然後等待爆裂的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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