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10

附著在時間以後的方式(續三)

如果說這些日子,有什麼事情那是一定要去
做的,我想只有算是吧。
好像是把身體不斷吐出來的東西,消化、整
理、心甘情願的去找一種氣份,籠罩在裡面
,包圍住外在的形體,然後讓身體裡的自己
可以再次不斷的寫下去。那種氣份越來越重
越來越往下沉,直到無法接受的時候,就使
用一種爆炸式的語言,重新再來過。可能會
花上很久的時間,或著到時候什麼也沒得到
也說不定,不過已經決定去做了,無論如何
怎麼也停不下來了。
總是無法不對存在的自己感覺到懷疑吧。躺
在那間寢室裡的,在雙層床舖的下層,我望
著所謂的天空,也只是距離不到一公尺的木
板夾,卻糊里糊塗也以為有星星,伸手去抓
,碰到界線的時候,剛好夏天的風將紗門搖
的呲呲響,噯。呀。正好躲避了一次難堪。
數不清楚的難堪,趁著刺傷別人機會的時候
,連著自己的那份還回去,我們在同一個角
落背對背的哭泣,差一點就面目全非了,所
以認不清楚對方,這是老天給我們唯一的犒
賞;身體曾經告訴過我,要一個字一個字的
當作段落去分析,一個字一個字的去了解,
一個字一個字的在每個字的中間裡找到那筆
劃的頓點、插入進去,趁著交換呼吸的時候
,也只有那個時候才能夠在排著隊伍的句子
裡打亂秩序,才會有突然間莫名其妙而來的
勇敢,去問一問字,作擁的理由。我在貼尋
人啟示的時候想起了身體說的這一段話,她
現在應該就在一堆字裡頭,不討好的追問著
他們吧。哪裡有最多的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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