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明白妙妙在摩天輪裡看見自己竟然和那個討厭
的男人在一起,如何發瘋似的恍惚然後又活過來,接
下來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發生的情節只是再次點綴必
然的悲劇,確定已經失去了什麼沒有辦法再做任何冒
險的旅行,筆直的眼神流洩了無法解釋的決心。
我突然想起這一次經驗,那個潔白的空間誘惑我去面
對每一次前一分鐘的自己,無所遁逃的在之後的心虛
場合裡,勢必要回想起,串起了本來散亂的回憶還有
游移的心,再也不知道該如何欺騙自己了。是好還是
壞呢?被逼迫的方式絕對誠實的凝視著同一個空間的
各種我的姿勢還有表情。只是這些表情缺席了童年的
無虞,我只能倚靠的是最近幾年的混亂與滿足,曾經
喜歡跑步、位子總選在窗戶旁邊的小女生留在小學校
裡面。回去追念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不一樣了,走
廊上最愛那老氣的偽壁畫,安靜的浮印著兩千多年以
來的故事,毫不留情的摟空了。寧可空白也不願留下
。陰暗的會議室裡,校長問我哪一屆畢業的?臉上竟
然慘白的長滿蜘蛛網,手中的筆好像是十多年前留下
來的,捨不得有光照,提醒我千萬別開燈。
我在三樓的斜坡上滾著灰塵,擾亂了阿婆曬滿一地的
粽子葉。端午節又要到了,客家的鹼粽在台南的同學
間意外的受歡迎,還舉辦了粽子的試吃會,只是參加
的人始終很少,我必須一口氣消化四個大粽子,怕了
。誰在意那個晚上肚子脹氣的難以入眠,每個人都背
對背的低聲啜泣。前兩天還在台北的捷運站裡說著,
回憶又在捉弄人,有人榮耀也有人詆毀,彼此面面相
覷,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們在沙坑裡躲避著練習,總和我競爭同一棒的男生
竟然說喜歡我,老笑我的蘿菠腿,哼。休想。後來我
寄出了第一封情書,封面是一對歐洲男女的擁吻著黑
白畫面,在最後我附上了ps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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