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14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知道妳的名字

      從三樓的距離填入這樣高度的語言
      所有人都赤裸的跌入一個
      尚未修補好的坑洞,包括我
    那篇缺了最後一句的詩語
也一個字一個字的跟著墜落然後意外的變形
躺在我旁邊的字左手的骨頭折損了
      我趁機拿出橡皮擦一邊唸著訃文
      一邊將它受傷的地方用力的擦掉
      橡皮擦屑成為粉色系的皮膚
      ,融進了我的身體
      洞裡的人慷慨的給了我們一杯咖啡
   討厭咖啡因的人一一都被解放了
    我想起有一卷底片正在沖洗的路上
    他們卻說它趕不上了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