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樓的距離填入這樣高度的語言
所有人都赤裸的跌入一個
尚未修補好的坑洞,包括我
那篇缺了最後一句的詩語
也一個字一個字的跟著墜落然後意外的變形
躺在我旁邊的字左手的骨頭折損了
我趁機拿出橡皮擦一邊唸著訃文
一邊將它受傷的地方用力的擦掉
橡皮擦屑成為粉色系的皮膚
,融進了我的身體
洞裡的人慷慨的給了我們一杯咖啡
討厭咖啡因的人一一都被解放了
我想起有一卷底片正在沖洗的路上
他們卻說它趕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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