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就要口試了。然後又出現時間上的問題。
我寄信再等待回信,一件期待的事情在應對的
禮節和有限的時間之中逐漸失去它的趣味,我
越來越覺得這又是一件贗品而已,最後剩下的
理由,也只是我欲想的非得到不可的一份學位
。我向人交代,交換一種互相信任的模式。將
它想的太糟糕,只是悶熱的夏天所擠壓的厭倦
溫度。接著再怪罪自己何必又以彼此互斥的邏
輯去解釋問題。
看論文的時候,當初掀開的驚喜的確在重複閱
讀的時候逐漸喪失,老實說我真想丟開那些理
論性的文字,這只是將有限的意義帶進我的思
維裡,提供閱讀的可能性,我就被困住了。就
像始終不確定心靈究竟存在的某種方式,或者
說我用心靈去解釋某種狀態,然後我並不明白
心靈,除了心靈是否會有更命中紅心的一種詞
語,就只是簡單明確的指向我想說的那種話。
理論教會我心靈與身體二元論的描述與矛盾,
所以目前我也只能以這種模式去說話與問自己
,喔,已經是疲倦的感官遲鈍的再找出不同之
處了。這時候離開研究所已經是好事一件了,
必須讓自己透過另外一種語言去過生活,也快
要不知道鮮活的品味是怎麼一回事了。
鮮活的嚇一跳的感覺,今天莫名奇妙的出現了
。一位朋友就在莫名奇妙為了打發時間的一種
工具性動作,所以我就嚇了一跳。
嚇了一跳是在之後才產生的。嚇了一跳竟然又
把我帶回高中,那種只有你和他知道的某種情
結以及始終沒人跳出來解釋的一種沉默的氣份
,如今我們熱鬧的討論現在,已經不確定當時
一起度過的時間到底是不是真的。那種兩個人
一起打球一起坐公車一起走路一起互相嘲笑的
除此之外的缺乏第三者,誰都不解釋誰都不懷
念所以就永遠消失了。只能是開始懷疑那份默
契是不是也在沉默中消失了,或者說過去的默
契到底對於兩個人的意義是什麼。總是要去問
那份意義,強迫自己覺得遺憾,才真正覺得有
些事情的確就消失了。趁著自己偷偷忌妒的時
候再一次提醒自己作確認,當時操場上的風確
實涼爽,我們有沒有問彼此的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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