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14

忽然間發現,我就在一個洞穴裡,身體不斷被黑暗侵略,
總在十分疲倦的時候,這裡又捲入更深的黑暗,一束一束
的剝開光線,我竟然已經喪失了某種特質。還是說這個特
質從來就沒出現過呢?我無法克制的掉進從前,一切簡直
都像是虛構中的場景,開啟了不對的時間點,切入了總想
逃避的空間,還是看不見啊。有很大的部份被很強的力量
遮蔽住了,連那個自然而然的欲都逐漸空乏了。

難得早起,看見了好久不見的學生們在這個正好的時刻,
還是因為晨間的香氣,穿過陽光提早一步到達,這個時候
一切都顯得剛剛好。你說日復一日還不是都一樣?如果說
依舊是日復一日的必須去證明活著的某個證據,那麼,這
個,留下來的圖騰,已經足夠放在供桌上參拜了。我也是
每天擠進公車,一班又轉上另一班,公車上,我老是想不
起來我們中間一起經過的那些年,好像只有一開始的時候
,其他的,隨著每件事情的一再加入,模糊的參雜在一起
,剝落了當時你願意奮不顧身的那種樣子。幸運的是你還
擁有過,我早就懷疑對我來說這是否從一開始,在一開始
的時候就是不存在的。記憶裡的證據本來就不可靠了,站
在現在的這個我十分不清楚,那個極限是不是一再的一再
的縮小範圍,是不是,你呢?

在某個領域間。某個特質還是不斷的拉扯,老實說,和你
一起的時候最輕鬆,也最危險。那是我光明黑暗最衝突的
地方,兩個無法和平相處的地帶,交界處持續游移,你能
夠輕易的打開或者關上,阻塞一個週末、一個季節、一段
儀式的努力。偏偏,這勢必要排除理性之外的解釋,那個
強求用文字語言說出來的解釋,都永遠無法橫跨那陰暗和
晴朗的潮濕。於是那一股股吞嚥不下去的氣流,衝向唯一
的出口,卻還因為語彙認識的不多,又噎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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