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謊,我在講話。
所以去體會存在的必要和不需要,才從拼音
的方法中刪除了關於我的名字的唸法。失去
了一個名字,等於給身體越界的機會,只是
它在沒人讀得懂的詩集裡迷路,我又只好趕
緊在創造另一種的讀寫法,讓它可以在尋人
啟事中找得到我。我們互相遺失、互相尋找
,前後來到登記處,哭著說遺失了一個很重
要的東西。
我和身體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實在太耽戀詩的
存在了。走進書店以後就一點也不想克制的
在中文新詩的櫃子前面誦詠那些排句,我問
它內容,它的姿態竟然擺得高高的,說這一
點也不重要。我才說它太過浪漫,竟然連我
也不想考慮了,這一次的衝突惹惱了彼此,
我們在街口分道揚鑣,我不知道身體現在究
竟在哪裡。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