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什麼也無法進行下去的遲鈍。發現沒有
才能的終點的殘酷可怕。趁著很冷的時候,昨
天睡了很久,夢見了在民視時候的幾個人,約
好了一起吃飯,我們在台北市區繞啊繞,莫名
其妙的就在路邊吃了一整籠的麵包,只有我把
它吃完。有一個人搶著付錢,我暗自開心但也
怕欠誰人情,那個責任是多麼明確的在我身上
呈現一把尺度,我在模仿誰,口中又說著自我
的道理。付了錢的那個人,竟然是我國中的同
學,畢業之後沒有連絡,連名字也沒有想過。
不過對她的記憶卻有幾次。
我把這些記憶串連,用來當作分析自己的工具
,突然覺得很難受,好像永遠都只能瞭解而以
。會變成怎麼樣子的人呢?
我絕對會是那種老師加錯分數,多給了我幾分
,假裝沒看到的那種人。討厭特權,因為那個
被施與的人從來就不是我。
用過去做為工具,我就在很早之前就形成了,
靠著當時不明就理的意義,重新詮釋,我就被
我所寫定了。然後去發現偽善,再以駑鈍的技
巧矯飾我所認為的一切。手腳就在道與非德之
間貿然的選擇,突發事件的價值判斷。越是誠
實也越無法誠實。內外一致的平和狀態,順應
漠視和假裝,去找那個事實幹什麼。
好好的寫一件東西。去面對被自己敲擊的匱乏
,去想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對什麼事不安?對
什麼事急躁?對什麼心動,被什麼搖擺。還相
信什麼,當一個人缺少的太多,繼續恥罵是沒
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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