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8

十分不安穩的。

有一種什麼也無法進行下去的遲鈍。發現沒有
才能的終點的殘酷可怕。趁著很冷的時候,昨
天睡了很久,夢見了在民視時候的幾個人,約
好了一起吃飯,我們在台北市區繞啊繞,莫名
其妙的就在路邊吃了一整籠的麵包,只有我把
它吃完。有一個人搶著付錢,我暗自開心但也
怕欠誰人情,那個責任是多麼明確的在我身上
呈現一把尺度,我在模仿誰,口中又說著自我
的道理。付了錢的那個人,竟然是我國中的同
學,畢業之後沒有連絡,連名字也沒有想過。
不過對她的記憶卻有幾次。

我把這些記憶串連,用來當作分析自己的工具
,突然覺得很難受,好像永遠都只能瞭解而以
。會變成怎麼樣子的人呢?
我絕對會是那種老師加錯分數,多給了我幾分
,假裝沒看到的那種人。討厭特權,因為那個
被施與的人從來就不是我。

用過去做為工具,我就在很早之前就形成了,
靠著當時不明就理的意義,重新詮釋,我就被
我所寫定了。然後去發現偽善,再以駑鈍的技
巧矯飾我所認為的一切。手腳就在道與非德之
間貿然的選擇,突發事件的價值判斷。越是誠
實也越無法誠實。內外一致的平和狀態,順應
漠視和假裝,去找那個事實幹什麼。

好好的寫一件東西。去面對被自己敲擊的匱乏
,去想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對什麼事不安?對
什麼事急躁?對什麼心動,被什麼搖擺。還相
信什麼,當一個人缺少的太多,繼續恥罵是沒
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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