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27

究竟算不算是詩呢?是不是詩。

我拿起畫筆的時候,你說,就畫啊。放肆一點、大膽一點。
你畫的太久,時間淡忘了不會畫的時候。有沒有不會畫的時
候。他只問什麼時候開始不去畫的。
或者說,到現在為止還沒畫過。還沒畫過?這個答案令人吃
驚的無法思考,不過確有其事。在那個直線裡,安靜的察覺
每一份碳鉛的重量與精細,早就預料到的無法成熟的面無其
事的塗抹在紙面上的任何一個角度的享受。執意迷惑的地方
又意外的傳出訕笑的擠壓的留言。一張口接著下一張口,模
仿起詩的輕挑,省下的空間全都賣給了商人,剩下一個眾所
皆知的匿名。眾所皆知的小小笑話。

所以說你忘記了嘛。膽小害怕卑微的羞容,在門口之外張望
期待的表情,趁著拿起名牌鉛筆的時候,覺得好像離夢想近
了一點點,可以在肩背上的捲紙裡,練習明星式的簽名。我
在洗手台上被墨水汁液濺了一身,一件灰色的外套從此染上
了汙漬,註定。註定要丟回資源筒裡。

你怎麼說詩呢?一個句子還沒結束,又翻覆到另一次回憶裡
,誦詠一個晦暗不清的情感,非得在語言之前討論之前沈澱
之前,紀錄某次存在。我只能說是存在。才能試著試著真正
的去嘗試不評論不厭惡不沾沾自喜。那個。我。

和另一個存在的自己共處,淩越前後順序的優先權。並不是
一定要在同樣的空間裡。我卻成了電影裡的配樂,恍惚的已
經是背景,66號奇幻公路上又有人再招手撘順路車,病床上
紅桃十一,讓低著頭的自己撬開地圖上的指示,以後,以後
毫無預料的以後,那些偶然成了無法不去提及的段落大意。
我把生命濃縮,耽戀在不需要解釋的詩句裡,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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