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11

工作以外的

開始上班之後。除了睡眠時間的規律還有一個
好處-我察覺自己極度的需要閱讀和寫字。並
不清楚是因為工作帶給我的匱乏還是在這個時
候的我,無論在做什麼事、擁有哪種身分都很
需要透過別人的文字將我內在的思考成為一種
可以說出來的形式。下班以後的生活,回到自
己的房間,於是就自然產生一股需要去看的欲
望,也可能是潛意識中的我不斷在提醒自己,
成為一個上班族以後,曾經所重視的精神生活
會不會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的被自己消耗光了
,這股內在的道德,竟然在我看電視的時候不
斷的出現聲音,在我身體上成了另一種規範的
霸道。
最近實在有想買的書,不過是在持續透支的情
況下,所以再把以前的書重新拿來看,我挑選
的都是偏向理論的書。其實論文進行到中間的
時候我已經很少看理論的專書了,一方便是覺
得自己被這些論述卡死,一方面也在小說和散
文中意外的得到許多沒有想過的新思維,這兩
者對我來說同等好處。回到文學的層面去,似
乎也是回到我自己的文字裡頭,所以那個時候
,大概有半年的時間,都幾乎不看理論了。不
過許多社會學者到後期也將自己的觸角擴散到
文學的思考上,無可避免的利用社會學上的訓
練,以不同的視野對待文學,我覺得也十分有
趣。看樣子我幾乎就要離開理論的文字了,在
逐步告別研究所的時候。
口試那一天,面對三位老師的時候,我在他們
身上不斷的接受到面向理論時候的那種樸質的
態度。然後,他們用理論回答我、說自己的感
受,以及所提及的日常生活中的所共有的普遍
性問題,那些理論在他們身上一一都復活了,
被賦予新的氣息,所以才可以還看得見熱情,
以及他們所熱愛的生活方式。在幾個老男人身
上竟然就看見了熱愛生活的方式。這給我兩個
念頭:一個是我希望我能持續的在社會學的理
論上進行廣泛的閱讀,不帶工具性的目的,單
純的享受文字所帶給我的驚喜和震撼,這比較
容易做到。另外,我也需要去找到我所熱愛的
東西,一種讓靈魂得以發光,穿越過時序的推
移,所被留下來的快樂。這也就是定期的餵養
靈魂,讓靈魂有重量、並且停在身體裡的一種
方式,我還不知道這會是什麼感受?一種實在
感覺到存在的質量究竟是什麼感覺?然後我在
誰身上可以看得見發了光的靈魂?

其實今天想做的,只是為了紀錄一個發現。
Kristeva詮釋Freud的懼生焦慮:一種老早就
習以為常,知之甚詳的事物所引發的恐懼的特
殊形式,令人害怕的東西
。媽呀。我的論文可
以濃縮成這幾個字,而且她比我高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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