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23

他說這是一個黑色的蜘蛛。困住了唱兒歌時候的輕快。
我才要保持關係、學習冷漠,明白這個人的存在。
一切皆可相信以及不相信,熟悉的氣味早就隨著回憶輕易的散去。
你身上有山上那間老房子的清脆
都說了不可相信,那是人為調味的加工品,
龍眼樹、老狗嚕嚕、密麻的茶葉、總是赤腳的阿公、灶裡的炭火.....、
連清晨的溫度都失去了,
更別說是腐朽的木頭床、老得不像話的斗笠、難以忍受的尿盆,
還才剛把鐵秤拿去變賣呢!
柑橘的葉子上溢滿了毛蟲,肆意的享受日光還有養份,
都吃光囉。
什麼也沒長出來,這一年的收成很差勁,懲罰了我們的背棄。

回去的時候,消磨。和過去消磨著,持續聽著時候,才發現只剩下耳朵
算一算原來六年了,
百合花竟然還在,黑色的雨傘隨著眼淚以及棺柩放入焚化場了
偶爾在誰的話語中談論著
當時抱著阿公的姑姑,那突如其來的哭聲又出現了。
她們在簾子背後清理最後一次的排泄物,
其他的人已經在佈置靈堂,十分安靜的動作,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
就像死亡一樣,早就安排好了。
勢必重複最愛的、一讀再讀的古書,提醒我們記得給他帶紙和筆。
傷心在這個時候才湧現了。
我難得面對。來不及面對。被那肅穆的臉孔嚇得正著。
想起的虧欠將我馴服
在下雨的季節蜂擁
還有誰留在那裡,
剩下來的人,都以疲倦的身體,一一對應時序的吹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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