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微弱,是什麼擋在窗外。
嬉鬧的貓群,正好躺在天梯上,誰壞了誰的時間?
我們同時發問。
有一天。毫無預兆的開竅了。
腦袋裡有一部份被掏空,清理的一乾二淨
突然能運用文字,寫詞、作詩,被遺棄的記憶重新燈火興旺
在暗裡挑著夜光,麻密的撿拾訊息,組合成完整的心意
擺攤拍賣。
從哪裡來的,總要弄明白。山神竟然生起氣
覺得選錯人。給錯靈光。
一憤怒,我就知道問對問題了。
為一個試探道歉,並且保證用加倍的供品奉還。
親吻祂的時候,祂難得害羞。
今天讓老師簽了論文申請單,就想起成虹飛在計畫口試的時候只要我去寫
跌進去,串起遇見的每一次偶然,或者說是人生早就設定好的必然,然後
我該怎麼讀,有什麼品味賞閱自己的一輩子呢?我對老師說我勢必要在這
個學期畢業,壓在心底的某一個部份的東西清除了,我已經迫不及待進入
下一個階段。後來想想,其實哪有什麼階段呢?我想試煉自己的又是些什
麼?還是不是心中那恐懼的回應與凝視,分配著肢體與精神的選擇。一點
都不了解啊!我只是闖進一個從來就沒想過的地域,以及讓日照下的光亮
和陰天裡的濕地同等份量的產生影響力;看見客廳裡談笑的真實也知道我
和你正說著話的奇幻,怎麼解釋都行得通了。
你說,我的心裡有股推促的力量,無論如何總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是一
份禮物,被賦予的任務,我們兩個人在這裡或許只是兩廂情願,不過卻惹
來了滿室的歡笑,如果只是這樣,我也喜歡這個結局。大方的簽字,比任
何人都還要信任我,一個段落的都還沒來得及看完,就說你滿意,你說看
到我的笑容就覺得滿意了。
你背著吉他,每句音調的峰迴路轉,陶醉的並不知道有人在攝影喔;他忘
了時間,在熄了燈的光廊裡旋著腳跳起舞;他看著看著,枕著書睡了一會
,只看這一扇窗的風景,45度的美好,會發現屋簷縫下的閃光。村上先生
這個老頭,居然不知道自己作品受歡迎的原因。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