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零。千禧年開始。十年為期,我才知道從那個時候
踏進了記憶的軸線。那是我最遠記憶的開始,在不知道該
如何解釋的情況下,有時候讚美,有時候也覺得不堪。就
算是不堪也是隱沒在表面下的。我和大多數的人一樣,還
沒來得及記清楚青春的紀念日,離開它一段距離之後,只
能以過來者的姿態,說著老生常談的字句,學會某些適應
的習慣。十年為期,我又是另一個人了。
那個時候流行跨年夜,我們搭上風潮,在人擠人的時候彼
此微笑,還沒忘記把手握緊。我的眼睛老是看著你,記得
的是學生時候的你的樣子,我究竟是怎樣,從一開始就不
熟悉了,於是藉由你臉上的線條,來分辨是哪一個時期的
你以及我們,我的那個年代,完完全全是向你靠攏的,所
有生長出來的分裂和合併,縱使是那麼的微小,畢竟它也
成就了青春的開始。我抓住一個方向,一個人,一種脾氣
,連夢想都還稱不上,嬉笑遮掩著模糊,關於未來可以說
得很輕鬆,模模糊糊也可以。
所有一體兩面的事情,透過那一次時期的完成,才感覺到
了不加考慮的侵占;我要自由我害怕無拘無束,獨立了卻
還想逃避生活中的瑣碎。我透過無意識說話,偏好的相信
直覺,喜歡的和不喜歡界定的果斷用來彰顯個性。這個時
候剛好碰上了傅柯德茲勒遇見了沙特和村上春樹,用來翻
攪鬱積了一肚子的噁心,一腳踢翻正在踏實生活的人。青
春應該用來浪費。
我落伍的跟在這些大名鼎鼎的人後面。事實上,他們才在
我身邊圍成盾牌,成為武器。誰說不相信?那是你以為資
本主義太可靠。話都說不清楚囉!虛張聲勢的時候引來撻
伐,開始懷疑自己沒有天份。懷疑的時間都還不夠完整,
在換種身分之後,我也必須以行動去開始說了這些年的戲
言囈語。該死。老師沒有教啊!差點就要許願老天,讓時
光倒轉,我要遠離,錯過這個緣份,不相信存在主義不為
結構主義迷戀,泡一缸子的水,讓身體失憶,規規矩矩的
鑲入使命,控制腦袋。
一定有一塊是被掏空了,填補上毫不相干的素質,緩慢的
方式,於是我也上癮了。預定一個整數,十年為期。將得
到的以及失去的畫成表格,左右對稱。一邊寫的時候,才
能終於透過自己的眼,看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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