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單純的從冰箱裡拿出鮮奶吐司,選擇了草莓果醬,
新開封的,塗抹了過度的口感,放進烤箱裡。鈕扣轉
向5,我在洗手台前洗著中午的盤子,一併等待。吐
司的香味從烤箱中溢出來了,那個味覺上的吸引,唾
液自然就滿了出來。[噹]一聲之後,連思考的時間和
空隙都省略了,打開烤箱,看見了果醬因為溫度的因
素在吐司上翻動,同時,一部分也滲入了 吐司之中。
最後,將草莓吐司放進盤子,整個人再回到同樣 的位
置上繼續閱讀。兩隻貓慣例走過來,沒有新鮮的海鮮
, 就坐在腳邊,安靜的等待天黑。吐司如預料之中的
甜膩,這 個品牌的果醬似乎也和鮮奶口味的吐司不太
配合。
遇見書中的第15個段落,我是被遺傳的,留在我身體
上的東 西,即可能的比我費力刻意去營造的氣質還要
多得多。除非 物質性的身體在黑暗中溶解,直到看不
見。還得倚靠一個宿 命性的角色來搭救。如果我是被
留下來的,是其他人的綜合 ,只是一個非絕對的決定
性不安成份,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腦中同時浮現出
幾個人的樣子,本來應該很嚴肅的繼續思 考下去,趁
著一點點線索,整理出可以具體的脈絡。但是我 突然
想起了Knocking on heaven's door這首歌,與其說是
我 想起,比較接近真實的狀況是它鑽進我的思考裡,
找不到 Guns N' Rose的版本,反而才知道了原唱是
Bob Dylan,想都沒想,就沉浸在上個世紀庸迷的錯
誤認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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