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26

平行的耳朵

黃綠色的諾言碧潭中的水
平行的耳朵
你身上美麗的臉鎖住的青春陷入汙穢的狡猾
發出警訊 被傾注的黑暗綿密文字
唯一清醒的強迫
天空在最需要的時候下雨了

無垠的機會闖入門上的細縫
習慣性地輕挑地責備深黑色的宇宙
聲音從耳朵蔓延開被貫徹的身體浮上水面
朗讀到最喜歡的段落整個人向下墜

辛苦蒐集
古老的預言鼓臊著遺傳的血液
腐敗的惡臭穿梭在潛在的寂寞中
鏡子前的練習是靠近
碾殺天才碾殺追問的意義碾殺不經意的情緒

20090325

犧牲者之命運

我在燃起罪惡的火焰
任憑擺渡在文字語言之內的尺度支配深陷危機
看中了平凡
靈異式的預言是不厭煩的夢境
符合切中證明放置的情結
灰藍色的空間
創作者寫下故事堅強的去除驗證的恐懼
他是結局中唯一的犧牲者

20090304

光影的婆娑

尋找版模
每個字努力都活了過來
忽略先後順序我們都是個體



我們眼前所見的一切只是光和影的幻覺
發狂欲望渴求 拳頭想要握住的一切
遲早要我們知道皆不可靠

字的預言

20090303

我一定能認出你

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認出你
一個前奏一個指尖再多一盞光源
我利用灰暗的下午擁抱雨天的蕭瑟
才遲鈍的瞭解生命宛若歌唱的河

這是一個不好的譬喻
人們應該開心的唱歌
只是光和影的重疊永遠永遠
學習喝采

20090223

何必需要忌妒,脆弱就可以了!

有一種人會偷別人的生活
被覬覦的那個人慌張的排解的心虛的好像寓言都被拒絕
從輕盈的表面擺出爽朗的姿勢
被忽略的情緒藉由其他人的專心才看得到

我們都必須揮霍才華
因為它終究會消失而且變得毫無炫耀的可能
寄託在社會上被馴服的心
需要創造

安靜的創造

20090218

演唱會的華麗

不用門票,關起窗就開始了。
播放分別的音域。混雜在一起的滋味特別
來不及詢問姓名還有彼此的喜好觀點
觀察你的口氣,一併進入偏見以後的視野
鏡子拉起一張椅子欣賞那一片黃色的氣息

20090217

我愛你的舒服姿勢

聽著歌的時候心情很不錯。
複習停擺一陣子的旋律
可能是進稿的速度十分順利
還有,明天暫停施工,可以晚點起床。

興起用了筆記本記錄我愛的歌曲,希望某天要開有人想聽的演唱會。
先預想曲目,還偷偷排了順序。揣測了編曲的感覺。

刷了一下午的浴室。
愛它舊時光的樣子,但是要保持乾淨。
人總是厭惡骯髒,類似一種被豢養的文明病,包括我。
刷地的時候靈感很多,我想可能是因為很專心。
很專心的做著同一件事情
沒有要人命的欲望,我只負責探索我的喜好。


林麥克的智慧越來越高了,其實我是看見他越來越愛我。
要練習的事情好多。感謝你讓我大部分的時候是我自己而已
你說,不分你或者我。是我們
你說我們的時候,我偷偷微笑了
打從心底,
好像我們靠著一起親吻,可以賴在床上的一個美好早晨
原來我愛你也那麼舒服。

20090216

傻子的瘋狂

我和一隻貓約好要一起到老
側看我的眼珠是墨綠色的細長上弦月
書桌旁擋在鍵盤前。天正好黑。

原諒我保護你
缺乏詩意的紗窗網住視線
瓦片砌成的斜式屋簷我跟你說我們是幸運的
紅磚道的一排燈是一個直徑很大的溫暖
我為你訂做一面半開放的書架,你可以躺在那裏

你知道要拉著我
一不小心毫無預料的
你是我的預感

20090202

我想努力生活

我也正在害怕,不確定不可靠的未來正在席捲我。
低下頭,摸摸腳邊的你們,一併訴說這個成長的
滋味。不苦不澀,比那種心碎的聲音好得太多了。
我也不知道哪一種方式生成我,就如同你們所懷疑
的,血液裡的認同,從分歧開始詫異,然後變成了
惹事生非的語言遊戲。有時候,事情並不說得清楚
,也再不會是一比一的輪迴練習。我在冒險,同時
間侵犯自我內心的隱私。

這件事是危險的,對外而言。對內而言。我盡量克
制試探自我能耐的競賽念頭。它是一種長驅直入的
潛近某種抽象性的意識考驗。我也同意了,把它放
進市場了,成為一種工具以及分享,吸取相同的人
。我接受資金的侷促,分毫的計較。我接受輕蔑的
懷疑,不動聲色的局外者。在這個不大的空間,絲
毫的輕近它,愛它,保護它。

我喜歡我們窩在一起討論,激動得討論,商業上的
說法是承擔風險,這件事開始變得重要,因為全都
是從自己這邊拿出去的。資金,想法,風格,認同
以及被淘汰的心理準備和自我懷疑。

我也不懂那一場無法忍住的大哭是想要捍衛自己什
麼,好像有一個被牽動的線,隨著這一次的事件,
像是滾動串珠,一個接著一個滑落下來。

20090126

你說這是什麼詩 集

青灰色的頭髮亮瑩的夜色與晨曦
我們只看見日光
一場遊戲一次起點還有那個睡眠
很奇怪這裡的顏色並不按照系譜
起了彆扭的身體如詩一般的流轉跳入按鍵
原來 好久不見的深情藏落在背後

20090105

speed of sound

不用溫度計也知道這裡的寒冷會刺進身體裡
直覺式的身體試煉
聲音都隨著時空恣意的來回懸浮
回憶就到了

通常是令人懊悔式的如同只有一人參與的告解
回憶也沒有光
它把我關進黑暗我把它關進黑暗兩者皆同樣意義
巧合的看見了一次緘默的集體
簡單的問題變成複雜的
影像式的連同音軌這並不是一個分辨真理的方法
坐著想看見真相躺著想看見
真相連冥想都行不通

斟酌字句的合理性上下來回在紙上盤旋
比不上手邊的兩隻貓
我的新年還沒來舊的一年尚未離開
找不上歡喜的理由慶賀就決定新的尚未開始
兩種極端的方法縱向的探索也追趕
不上現在的自己
勉強用了一些名詞找到了一個相近的人物
他說不用聆聽需要討論